然后,重复。
动作仔细,微颤的小拇指暴-露了他的小心翼翼。
第三遍,第三遍……
待到许白的唇瓣终于出现浅淡的红润处,温远山才停下动作,古井无波地起身正要去放玻璃杯——手却被人轻轻略过一下。
牵了一辈子的手的触碰,太过熟悉。
“白白,怎么了?”
儒雅的老脸僵了一秒,许外公便绷不住了。
即便是当着这么多晚辈门生的面,甚至是宁家老爷子的面……他对妻子都是爱称,丝毫没有顾忌面子的意思。
伸手反握住妻子,已经年过八十的温远山蹲得有些艰难,吃力地将耳朵送到许白跟前。
两只缠绕的手上皮肤都颇为松弛,长期坐着工作的静脉曲张都很明显,并不明显的色差相融,宛如一体。
银白金属仪器上有对应的阴影,宁执墨和小魂淡的目光不约而同落至其上,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