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和这闷葫芦是天作之合了?”
轻轻嗔一声,许白嫌弃的调子掩盖住脸颊绯红。
“我和远山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方表亲,相互照顾而已,我不喜欢他的……”
我喜欢的,应该是像你这样倜傥不羁的潇洒才子,是像你这样能在我念“月是他乡明”的时候,附和“露从今夜白”的人,而不是像他一样,脱下外套问我“起风了,冷不冷”……
一见钟情只需要一秒,二十出头的许白充满了对风花雪月的向往,就此奋不顾身地爱上。
以往许白和温远山的二人行,逐渐变成许白、温远山和程星辰的三人行,再变成许白和程星辰的两人行……
风-流素来和才子相搭配,程星辰也不例外。
学妹,学姐,报社记者,他的粉丝,普通朋友……
一次又一次的纠缠不清,一次又一次的暧-昧纷争……
许白骨子里有盛放的傲气,厌了又倦了的她用一纸自己与温远山婚礼邀请函,将这段所谓爱情结束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