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爷爷明明一副开玩笑的脸,为什么气压突然就敛得沉重,小魂淡的重点放在他点头答应的动作上。
刚刚宁执墨和小魂淡坐的木凳旁有一个接待处,大广告的塑料遮阳伞僻出一片阴凉……
并且,没人。
虽说小姑娘好奇心被勾得彻底,想让老爷爷帮自己先算,她扯过意见薄的纸和笔,飘逸写下的却是“秦如歌”三个字。
然后,递到对面。
许时温情抑或是秦画宁城池,他们走的教育路线都是自由而开放的风格。
从小熏陶到现在,小魂淡算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这个老爷爷能说出自己和酸酸从小在一起后,她便对他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觉得他隐隐约约颇熟悉,隐隐约约知天命……
“秦,如,歌,”不急不缓念了一遍,老爷爷食指轻敲着桌面,“秦姓先祖为先贤伯益,如乃崤山嫡传辈分,秦人有歌者,唐宋有听者……外刚内柔,既如烈火灼灼,又如细水薄薄。”
沉吟片刻,他微微作古人状摇头晃脑。
“燃完荆棘丛林,缘溪行,忘路之远近,必见梦中桃源,方可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