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刚刚是在吓我……你刚刚也在吓我?!”津了两下小鼻子,小姑娘瘪嘴闷闷地转移话题,“那干爸什么时候会回来呢?到底是谁举报的呢?”
顽劣地捏了捏圆润的脸颊,宁执墨又心疼地放开,不动声色合上了储蓄罐旁边的两个笔记本,给她递了安心的眼神。
“可能是选-举结束之后,也可能久一点小半年……但是不用担心,别人是玩不过你干爸那只老腹黑的。”
“那酸酸你是大腹黑……”
“甜甜你是小腹黑……”
………
很久很久都没有像今天晚上一样,感觉像是回到小时候。
星夜渐沉,月倚西窗。
他抱她坐在自己腿上,给她讲《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给她讲越王勾践,秦相张仪,许许多多政-治家的以退为进,攻心为上……
讲到后来,她乖乖软软窝在他的怀里睡去,呼吸均匀又绵长。
指尖凭空描绘着她的五官,宁执墨哪能不知道她的羞涩、听到表白赧意鸵鸟,甚至不计较自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