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淡淡信不信我送你去教务处?!”
“你说过很多次,我也去过了。”
小姑娘懒洋洋地答着,趁宁缺揽媳妇的瞬间,她给宁誉使了一个眼色。
电光火石,宁誉弯身一钻,带着傅折琰他们灵活挤进新房……
承受着宁家一众对小祖宗的敬仰,宁执墨扶额既无奈又宠溺……
她现在闹腾得越厉害,等到自己结婚的时候岂不是全部要还回来?!
当小魂淡出主意说玩“镜中花,水中月”时,一众人投向男神的眼神更加羡慕崇拜……
一根将近十米长的绸带将宁缺和彭唯缠绕在一起,两人赤足站在直径一尺的铜镜上,傅折琰负责逮住一头徐徐转。
置身镜上,如花开放。
偏头亲了一口老公的下巴,彭唯满表示毫无压力。
宁缺欲哭无泪,远说旱七年,近说旱一个月,背后系着绸带离不开,前面紧贴着这柔弱无骨的身子转啊转……
不是要人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