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伴娘又是主人,她仍旧礼貌疏离准备问他需要什么。
只是问句尚未出口,两人便见小男孩儿用手指着喵喵,目中无人地扭头对跟在身后的精致女人说:“妈妈,我要这条狗。”
“畜牲而已,你要就要,”贵妇人对儿子宠溺道,转脸对酸酸甜甜开口比较客气,“这是你们的狗吗?我们宝贝魏晋想玩,送给我们可以吗?”
顿了顿,她补充道:“我们是客人。”
这条狗?!畜牲而已?!
就算你们是客人又怎样?!
默默腹诽,小魂淡第一次遇见这么厚脸皮的人,思索着组织语言拒绝的空当,宁执墨已经蹙起俊秀的眉头:“不行。”
两个字。
简单利落。
贵妇人面色一变,却也知道能当上伴郎伴娘的人身份不一般,浓妆的脸红红白白。
云淡风轻的俊脸闪过一丝不耐,男神牵着小魂淡朝前走一步,眉头蹙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