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那本书一起捡起来,小魂淡这才发现,里面夹着许多张相同的纸张。
没经过他的同意,她知道自己看是不对的。
凝视着手上的那片,凝视着风骨飘逸的“小魂淡”和画风鬼畜的一朵小花……她不受控制地打开了扉页。
细密的笔记内容和圣埃克苏佩里缱绻的文字相映成趣,裹挟着朦胧的记忆碎片,齐齐涌进了小姑娘脑海。
“小王子:一般过路的人,可能会认为我的玫瑰和你们很像,但她只要一朵花就胜过你们全部。”
“2002年12月14日,小魂淡轻微脑震荡住进了医院,醒来之后没有哭没有闹,一双大眼睛黑漆漆的,剔透又漂亮,别的玫瑰排斥她伤害她,不就是因为她的特别吗?……哦,别的只能叫花,她才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小王子:因为她是我灌溉的那朵玫瑰花,她是那朵我放在玻璃罩下面,让我保护不被风吹袭,而且为她打死毛毛虫的玫瑰……”
“赵老师已经离开一周,今晚是平安夜。吃完苹果读完故事,她睡得并不安稳,朦朦胧胧中两次差点醒来……再等二十分钟,我要在零点把礼物放进她床头的袜子里,第一次做陶艺还勉强,希望甜甜快乐。”
“小王子:因为,她是那朵我愿意倾听她发牢骚吹嘘甚至沉默的玫瑰;因为,她是我的玫瑰。”
“2003年1月11日,小泼猴生日的时候带上了皇冠,在烛光下的脸颊一如既往圆润,可是好想把她装进口袋占为己有……酸酸和樱桃班戟都给她,甜甜可以给我吗?”
“2003年1月12日,甜甜连续一个月没有做噩梦了,赵老师似乎对她没什么影响了,终于不读《小王子》了……再读下去就是逸而劳之了,颓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