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爆料的女子又开始不屑了,“你以为这就叫虐狗?刚刚秦画和儿子在说什么,你听见了么?”
一直在聆听的店员摸了一把自己胸口,嗯,心脏还在。
她咽了咽口水:“我正好去给狗狗拿针药了……快讲讲,听听影后的育儿方法和我等有什么差距!”
一个爆栗就赏在了她的脑门,爆料的那位翻了一个白眼。
“什么育儿秘籍呀!是太子爷给妈妈说,小姑娘要收养狗狗,被他拒绝了,因为这是狗狗当时看上去就是生病了的样子……刚刚你不是也看到了,果真只有几天的时间了,肝脏都被咬掉一块,怎么活得长?”
静静地听着,站在门外被门帘挡住部分的小魂淡,踮起小脚偏头朝内看。
急诊的一排床位就在大厅,大晚上的现在,只有方才救下的那只小狗躺在最外面的一张小床上。
前爪扎着两根吊针,半透明的液体正在一滴一滴掉。
头,身子,尾巴,全都缠满了绷带,一圈一圈。
包括肚子,就像是穿着厚厚的宇航员衣服,有些滑稽,让人心疼的滑稽。
它闭着眼睛,浑身似乎都有些不安稳地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