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只小小鸟,可以飞很高,可以天南海北,那么大的天空……”
“你在哪儿,大树就在哪儿……”
“大树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他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认真,带着莫名的庄重。
和那天加入少先队念誓词的表情,一模一样。
似乎又一如往常,和很多很多时候,故作一本正经。
小魂淡听得懵懵懂懂……不知不觉,耳根子却烫了。
她归咎为夏日熬人的温度和方才蹦跳的走路。
粉粉嫩嫩的皮肤像是陶瓷,反射着朦胧的光泽,和额角的红包相映成趣,显得活泼而生动。
小执墨凝视了好一会,终究没忍住,稍一俯身。
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像是踏在了棉花上。
小学的第一个樱桃班戟……
他停留的时间长了几秒。
“你不是墨墨的附属品,你是独一无二的小魂淡。”
背后的夕阳绚丽,似乎都没有小男孩儿眉宇间的专注,来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