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一本正经地补充。
“当然,还是酸酸给我削皮……”
许时去瑞典出差快一个月了,最近温情就一直在发现并感叹,这个世界上怎么到处都是恩爱狗!
就连小魂淡都是……
她当即冷哼了一个鼻音,阴阳怪气地嘲讽着:“一天到晚就是你家酸酸你家酸酸!你这是觊觎你家酸酸多久了?还想入非非……啧啧~!要不是你囔囔了一晚上的白斩鸡和鸡翅,我至于睡不好么?”
步入一年级的小魂淡,在各方面都有了点进步。
就连蛋黄都只是在唇边糊了一圈,没有洒在衣服上。
听到许妈妈的话,不知怎的,小魂淡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段皓白的手腕……白斩鸡和鸡翅。
她眼皮跳了跳,小手一个没拿稳,咬了一半的蛋黄从蛋白里滚出来,掉在了衣服上。
然后,骨碌骨碌,落到地板。
…………………
小执墨是等着小姑娘重新换了身裙子,才一起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