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温子双松开了双手,脸色从容,问道:“去哪那么急?”

这是他们一年半以来第二句话。

秋露华有点恍惚,回忆像海潮般涌来,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是她的青梅竹马,初恋,还有因为自己幼稚而失去的人。

“谢了。”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说,譬如,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不开心的事,还有有没有女朋友。但一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有什么资格再去问他,倒不如像普通朋友一样更好。

“我有急事先走了。”话没说完,秋露华就往排练室跑去。

“秋导你终于来了!”小惠红着眼跑到秋露华跟前。

秋露华扫视了场上的人,最后定焦在打着石膏的丰凯宁身上,伸出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丰凯宁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地过去了,在场所有人谁不知道,秋露华平时看似漫不经心,傻傻呼呼的,但一旦跟工作挂钩的,出了问题简直就是哥斯拉上身。“秋导我对不起你啊!”离秋露华还有两米远的距离,丰凯宁突然影帝上身,凑巧遇上刚好倒在了身旁的椅子上,头一歪,就哭了起来。

秋露华看着装模作样的丰凯宁,气得眼角一突一突的,三步化作两步使上前就是一个爆栗,丰凯宁惨叫一声,秋露华还不解气,作势就往丰凯宁伤腿上踢,丰凯宁见势赶紧双手扶起自己的瘸腿,“别别别,我真知错了,以后做牛做马赔偿你!”

秋露华收回了腿,抱臂,“赔偿我?你现在只需要赔偿我?你看看你身后有多少工作人员?没日没夜的排练就为了一周后的公演,现在可好了,没了个主演,损失多少你自己算!”

丰凯宁求救般地看着小惠,小惠对着丰凯宁翻了个白眼。

“这是话剧社第一次接到伊莎剧院邀请,全国高校也只有我们的话剧社有这样的能耐,现在可好了,社团这次非破产不可,更严重的是伊莎方面再也不会给我们机会了。”

听到这话,丰凯宁脸色瞬间变白,场上鸦雀无声。

秋露华叹了口气,摆摆手,“你们先排练着,这事我想办法,”然后看向丰凯宁,“你回去休息,别在这激起民愤了。”

说着就坐在一旁看排练效果,小惠凑上来,“秋导这可怎么办!赶紧想想办法!”

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

“杨晨,你在哪现在?有空吗?”

“学校,有空,干嘛?”

“过来排练室一趟。”

“啊?”

“赶紧的,少废话。”

“这么凶小心嫁不出去!”

半小时后,杨晨出现在排练室,无视众人讶异地目光,秋露华开门见山地跟他说了整件事的经过。

“道理我都懂,但是你找我干嘛?”

秋露华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我之前不是给你看过剧本,还让你跟我对一下戏吗”

杨晨斜睨了秋露华一眼,“好歹我现在也是个小明星,你这样子让我当候补真的好吗?”

秋露华毫不犹豫地戳穿他,“几个路人甲乙丙也叫小明星?”

杨晨炸毛,“我那叫男五!不是甲乙丙!”

“你知道我们是在伊莎剧院公演吗?”

“我去。”杨晨一秒转变态度。

对于想成名,却又没有足够的人力财力的人来说登上伊莎剧院的舞台无疑是最快捷的方式,据说伊莎剧院几乎每天都会有大明星大导演进场,为的是寻找还没被挖掘的优秀演员和导演编剧等人才。秋露华接管话剧社一年,凭借自己之前的经验还有一些校内省内的话剧导演编剧,获得了在伊莎剧院公演的宝贵机会。

嘴上一直在吐槽着杨晨这两年来一直在电视剧里打打酱油,但心里还是很认可他的表演和演技的,秋露华认为杨晨始终会有一天会大红大紫的。

由于读过剧本,只需要稍微排练几次杨晨就很熟练了,大家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气氛也没原来的紧张了,秋露华也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回去的路秋露华慢慢地踱着步,只是路过篮球场地时候听到一声又一声的哨声,秋露华在外张望了一下,原来是大四篮球赛

想必早些时候遇到温子双就是因为篮球赛吧。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露华,好巧啊。”秋露华定眼一看,扯开嘴角,“晓玲好巧啊。”

“你也是来看大四篮球赛的?”

“不”秋露华正要解释,晓玲就接着说,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是看温师兄的吧?”

“”

不等秋露华解释,晓玲一把拉上秋露华,“来一起看吧!”

秋露华像迷住了一样任由晓玲拉着。只是刚到场边秋露华看到不远处温子双的身影就有点退缩,“晓玲我们坐旁边吧,那边有点晒。”

晓玲不疑有他,扫了扫凳子上的灰就一屁股坐下了。虽然

身边喝彩声不断但秋露华一直看着温子双的背影处于放空状态,晓玲叫了她几声发现秋露华根本听不到,就把她的行为当作是犯花痴。

一把搂过秋露华,秋露华吃惊,“怎样,是不是看到帅哥啦!场上长最帅的就是温子双了,这是他们大学最后一场篮球赛,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看得到温子双打球了。”说着叹了口气。

秋露华回过神,斜睨了晓玲一眼,“这么花痴可不好。”

晓玲摆摆手,“又不止我花痴,我们系的系花之前还不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跑去告白了。”

秋露华微微眯了下眼睛,“告白?”

撇撇嘴,“可不嘛,说是被拒绝了,还伤心了好久呢。”晓玲突然瞪大眼睛,“你猜,大神会不会是个!”

“打住!温子双直过直线!”

场边一声哨响,比赛已经结束,温子双接过队友递过来的毛巾搭在脖子上,微微喘息,扫视了场上一周碰巧和秋露华的目光对上了。

秋露华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不多了

一开学就准备考试的我哭出了声音

☆、回忆杀(2)

第二天一大早秋露华就开始收拾一下书包准备回家,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手机屏幕的名字。

“我在你宿舍楼下,下来。”

“我要回家”

“我也是。”

什么时候考的驾照,什么时候买的车,秋露华坐在副驾驶上差点没忍住问温子双的冲动。

尴尬。

安静的环境,坐在主驾的人,让秋露华自己曾经幼稚的“分手宣言”渐渐浮现于脑海。

当初的自己不懂爱情不懂去爱心思不成熟让今天的自己后悔难堪不已。

她记得杨晨在得知自己跟温子双分手之后,骂她的话:

“说到底,你也就是一个思想不成熟的小屁孩,在一个不懂爱的时候爱上一个正确的人也是苦了温子双了,还说什么分不清爱情和友情,你以为你是在拍电视剧啊,no zuo no die 啊你懂不懂!我跟你赌五毛钱,过上一两年你绝对后悔你那天的决定!”

其实在一个人思想不成熟的时候,往往是不甘于平静的,她曾经希望自己的爱情是波澜壮阔的,像童话一样梦幻,但现实并不是,当让人产生热恋幻觉的多巴胺消退时,一切回归宁静,水波不兴时,爱情渐渐变成亲情,如果双方都没有察觉,找不到刺激多巴胺释放的途径,渐渐的没那么爱的那一方就会怀疑自己对对方的感情。

冲动的便会选择放弃这段感情。

又有多少人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这只有本人知道了。

秋露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连到家了都不知道,温子双开了靠近秋露华的车门,微微曲身,定眼看着秋露华,秋露华回神来就吓了一跳,温子双开口,“怎么,不舍得下来了?”,秋露华微窘,伸手解开安全带,她下车时看到温子双用手挡在她头上几公分

还没进家门,秋家老妈听到声响就哒哒哒地踢着拖鞋跑出来,刷的一声开了大门,把手正扶着门把的秋露华吓得差点魂都飞出来,“老妈,你吓到我了!”

秋妈妈伸起手就是掐秋露华的耳朵往屋里拽,气得手指都在发抖,“你个不孝女,都多久没回家了,你在外面风流快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家里两个孤苦无依的空巢老人!”

一边嚷嚷着痛的秋露华,委屈地大喊,“你们俩上星期不才去玩法国玩吗!都发朋友圈了骗谁呢!”温子双扶额,这个笨蛋,大写的欠收拾啊

秋妈妈见被戳穿了,恼羞成怒,手劲更大了,秋露华觉得自己耳朵已经掉了一半了,赶紧求饶,知道过来做客的温妈妈看不下去了劝了几句秋妈妈才表示暂时放过秋露华而松手了。秋露华双手捂着发红的耳朵,觉得她现在这个姿势拍张照片就可以配上一句“妈妈再爱我一次”了。

温妈妈温柔地摸了摸秋露华的头,示意让她坐下休息一下,“是不是最近都很忙啊,露华?”

秋露华有点心虚,但还是点了点头。

秋妈妈在旁边捣鼓着餐具,一边吐槽,“忙什么忙,整天就知道排话剧,家也不远都不肯回来看看老爸老妈,还是子双乖,自己在创业这么忙都经常回来看我们,”说着叹了口气,“别人说生个女儿是个小棉袄,我家这个,就是空调被,凉薄!”

秋露华摸了摸鼻子,就是知道温子双老是回家我才不肯回的,暗暗地想。

不过听到自己老妈说温子双居然自己创业了,不由得看了站在一旁不说话的温子双一眼,发现温子双也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心里有点毛,再次心虚地移开视线。秋妈妈见秋露华没反应,有点惊讶,“女儿啊,你怎么不反驳了?这不是你的风格,这么安静,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神逻辑,感觉到背后一凉,来自温子双的目光有点扎人,

秋露华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秋妈妈眯了眯眼睛,“那么紧张干嘛。”

“哼”秋妈妈冷哼一声,“我跟你说,你可要看清楚你对象了,不要图别人长得俊就喜欢人家,要看内涵,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子双那样有才有貌的,要是你去追子双我就很满意了,”顿了顿,“虽然不一定追得上。”

秋露华觉得好尴尬,好想堵着自家老妈的嘴,谁知道旁边的温妈妈倒是附和起来,“对啊对啊,要是我们家子双追上了露华那就亲上加亲了!”

秋露华有点凌乱,连忙给温子双打了个眼色让他救救场。

温子双看了看秋露华,想了下,悠悠开口,“慢慢来,不急。”

秋露华:

你丫这什么意思?!

这时候温妈妈更加兴奋起来,哔哩吧啦地说了一大堆,放弃抵抗的秋露华双目呆滞,任由宰割。

香喷喷的饭菜打断了温妈妈要给秋露华和温子双孩子取名字的问题,秋露华如临大赦般地逃离沙发,直奔饭桌。

吃饭时秋妈妈夹了块排骨给温子双,问道:“子双创业还行吗,幸不幸苦?”

温妈妈摇摇头,“这孩子不听话,硬是不肯说到他爸公司去上班,为了筹集资金一边投资一边拉合伙人,熬了好几个月的夜,大病了一次,愁死我了。”

大病?秋露华捉住了关键词,难怪瘦削了那么多。

温子双夹了一颗青菜给秋露华,“多吃点菜,胖了。”

秋露华:

饭后秋露华接了个来自剧社的电话,说有点急事需要她去处理,她不得不跟秋妈妈说了情况。一开始秋妈妈还气得不行,说要把她名字从户口本划出去,断绝母女关系,实在没办法,温子双哄了秋妈妈几句,秋妈妈才碎碎念地把藏在自己衣柜的行李箱还给了秋露华。

温子双捉起桌面的车钥匙,“我送你回去吧。”

秋露华拒绝,“不用了我”

温子双:“楼下等你。”

七八点钟,正好是下班吃饭高峰期,路上车辆很多,在主道路上又恰好出了个交通事故,便堵车了,温子双的车也处于走走停停的状态。车厢内秋露华觉得气氛又开始尴尬了,便找话说了起来,“你之前病了?还好吧。”

温子双:“胃病,没事了。”

“胃病?那你以后不要吃冰冷和太辣的东西,伤胃;早上起来一定要喝暖水”

温子双看着秋露华,“关心我?”

秋露华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这不是废”突然停住,觉得不太对劲,立马换个话题,“那什么,谢谢你那么麻烦还载我。”

温子双抬眸,看向前方晚上的城市中点点灯关,绚烂夺目,有点恍然,手指轻轻地敲着方向盘,长吁一口气,“还要我等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要考试,学习也忙得团团转,半夜起来打字的我哭出了声

☆、回忆杀(3)

温子双抬眸,看向前方晚上的城市中点点灯关,绚烂夺目,有点恍然,手指轻轻地敲着方向盘,长吁一口气,“还要我等多久?”

秋露华思索半会,意识到他所说的是什么,惊愕地抬眸对上了温子双深邃的眼睛,他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脸庞,你是认真的吗,她想问。

温子双:“认真的。”

秋露华睫毛微颤,鼻子有点酸,闷闷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等这样的我?

温子双轻笑,把车往前开了一点点,开口。

“我知道你当初说要分手的原因。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从青梅竹马变成情侣,友情变成爱情,可能一开始还好,但时间一长,你发现这段感情缺少什么,因为我们太熟悉彼此了,熟悉得牵手都没有砰然心动的感觉。更重要的是,秋露华,”温子双看着秋露华,“我了解你,分开一段时间会让你看清你自己。”

秋露华低着头,握紧了拳头,眼睛通红。

“然后和你细水流长。”温子双抚上秋露华的脸,指尖轻轻地摩挲着,磁性低沉地,“好不好?”

秋露华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出来,顺便抱紧温子双,死死不肯放手,一边抽噎一边不断重复着好好好。温子双被她这样激烈的反应微微吓到,然后笑了起来,看来这招有点猛啊。

等到秋露华已经哭不出来的时候,路面已经恢复了通畅,温子双继续开车,而秋露华哭完之后就是欢喜,大喜,狂喜,恨不得马上亲温子双几口,嘴边不自觉地哼起了小曲,但黑溜溜的眼睛已经锁定了温子双。

然而此时温子双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和深情,斜睨了旁边兴奋不已的秋露华一眼,冷冷地道:“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秋露华撇撇嘴,暗暗腹诽小气鬼。

车缓缓地停在宿舍楼下,温子双给秋露华开了车门,摸了摸秋露华的头,“上去吧,晚安。”

“好。”秋露华声音闷闷的,不情愿地一步三回头。

秋露华掏出钥匙,正想开门,门就被唰打开,宿舍里涌里三个人涌了出来,拉着就把秋露华带进去,秋露华一脸惊慌,“干嘛干嘛你们想干嘛!”

老大一脸奸笑神经兮兮地八卦了起来,“刚刚老三在阳台看到了有个男人,开着车的,送你回来了。”

秋露华眼睛滴溜溜地转想要逃避话题,老四戳住秋露华的梨涡,冷冷地戳穿,“每次逃避话题你就转眼睛。”

“难道我们万年光棍终于要脱离苦海了?”

“那男的很高啊,看上去很可口嘛。”

“谁啊谁啊,是不是学生!”

秋露华被舍友一个个问题轰炸得受不了了,“好了,我坦白,我一个个回答,你们先冷静。”

三人乖乖地一字排开,一脸乖巧地看着秋露华。

“那的确是我男朋友。”秋露华一脸得瑟。

三人异口同声:“是谁!”

“同学,你听说过温子双吗?”秋露华用卖安利的语气问道。

“校草嘛,谁不知道。”

“温子双老帅了!”

“我看着他就软了。”

秋露华咳咳两声,“温子双就是我男朋友。”

宿舍突然一片寂静,然后一阵爆笑。

老大笑得前翻后仰,“你咋不说温子双住你隔壁啊!”

秋露华表示还真是。

老四扶了扶眼镜,淡淡地开口,“我还是去洗衣服了。”

“喂喂喂,我没撒谎!”

秋露华心想她跟温子双一对有那么荒谬吗,捉着老三,“老三你说!你信不信我!”

老三笑得一脸灿烂,“信啊,当然信啊。有目标是好事,但首先你可以定一个小目标,譬如赚他一个亿。”

老四突然从身旁飘过,轻飘飘地说了句,“嗯,这样一看,一个亿还是挺容易的。”

秋露华:

她就那么没有竞争力?秋露华感到深深的无力。

睡前,秋露华接了个电话,“喂”

“睡了吗?”

声音醇厚有磁性,听得秋露华春心有点荡漾,“没呢”

呢音拖了老长老长,吓得老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凑过去,口型问道:“跟谁聊天呢。”

秋露华一个粉拳过去,笑得贼开心。

一向没大没小的老大,一手就把秋露华的手机抢过来,点开了外放,叫来了另外两个舍友,“帅哥好,我们是露华的舍友。”

温子双愣了下,也没有生气,“你好,我是露华的男朋友。”

老三眼睛一亮,凑到老四耳边,“声音很好听啊!”

老四点了点头,“声控的我一本满足”然后顿了顿,“但是,声音好听的人往往都长得丑。”

老大又说:“我们露华一直打光棍,今天突然被收了,毫无预兆,你们怎样认识的?”

温子双想了想,“一岁的时候认识的。”虽然没有记忆,不过理论上的确是这样。

老四摇了摇头,“老二,兔子不吃窝边草啊”

老三在旁边吆喝,“哇唔,青梅竹马,请吃饭请吃饭!”

“可以。”

“欸!那明天中午!”

“好。”

秋露华忍无可忍,抢回手机,“你们干嘛!”

“明天我去接你和你舍友。”

“真的要请吃饭?”

“晚安。”

餐桌上的五人除了温子双,都各怀心事,宿舍除了秋露华,三个人都处于呆滞状态,从见到温子双本人到到了酒店坐下。而秋露华在思考着怎样破除这种尴尬的局面,一时半会五人无言。

温子双咳了咳,心领神会,“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四人同步点点头。

待到温子双走远了,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举起水杯大喝一口,“哇咧,还真的是温子双!”

老三摇了摇头,“这也忒诡异了。”

诡异?秋露华汗,“我说了是温子双,你们不信而已啦。”

“你让我们怎么信啊!”

“谁知道温校草这么”

“重口。”

“老四说得对!重口!”

秋露华翻了个白眼,“近水楼台先得月懂不懂,况且我是用我的个人魅力打动他的。”

“打动他?还是打他?”

“逼良为娼啊你秋露华!”

秋露华已经不想说任何话了,不过还是为自己辩驳一句,“好歹我也是个学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