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野兽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在冬季里也只有傍晚才会出现大规模魂兽的嚎叫声。
楚流雁找了一下午,脸庞在冷风中都流出了细密的汗珠,身子如鬼魅般穿过一片片落满雪花的灌木丛,一身黑色劲衣打扮使他完美地融入了夜色中。
“刹影佣兵团那帮孙子都躲哪去了,让小爷我好找啊。”找了许久仍是没有踪影,楚流雁在心里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交谈声,楚流雁心里一喜,终于找到了,身速瞬间降了下来,轻轻掠过雪地,前方出现了一片明亮的火光,楚流雁赶紧匍匐下来,躲在周围一片最茂密的灌木丛里,一双黑色流光闪闪的眼睛向火光处望去。
只见在几棵参天大树下,有十几个腰粗膀圆的大汉正围着一堆火堆烤火,中间坐着一个看起来霸气十足,肌肉超级发达的中年大
汉,应该是这支队伍的首领。
“穆里斯,上次我给你介绍的醉香楼那位姘头味道如何啊?”其中一名大汉咂了咂嘴说道。
“嘎嘎,樊铁你真够意思,那娘们啧啧,就一个字——骚!怎么你难道没有去试过吗?”一名大汉猥琐的应道。
“哈哈,不瞒你说,那娘们前几天还是个雏,就是被我给破的,老子可是花了整整十个玄银晶片才上了醉香楼的这位头牌,不过我现在一想起那销魂的滋味,嘎嘎,再来十个我也愿意!”樊铁露出满脸回味无穷的表情。
“妈蛋,你竟然介绍你玩过的女人给我,老子杀了你!”那个叫穆里斯的大汉一听这话就怒了,原来自己被樊铁给耍了,这家伙吃剩了才丢给自己,一想起樊铁那张腥臭的大嘴亲过醉香楼头牌的樱桃小嘴,然后自己又津津有味地品尝那条粉舌,瞬间胃里一阵翻山倒海,于是气急败坏地站起就要与他决斗。
“好了,都别闹了,今日我们的收获够多了,足够你俩回去再找两个醉香楼的女子,现在都给我安静点!小心提防周围的动静,莫让魂兽轻易靠近,只要过了今晚,明日我们就可以回到镇上了。”为首的霸气猛汉冷喝道。
穆里斯恶狠狠地剜了一眼正在那里笑得挤眉弄眼的樊铁,嘴中还在骂骂咧咧的,不过他还是听话的坐了回去,看来那位头领说的话十分有威严,其他人都很尊重他。
“刹影佣兵团的人果然都是败类,长得这么丑竟然还敢去糟蹋人家黄花闺女,从这一点就该杀,看小爷我不剁碎了他们喂魂兽吃!”黑暗中,楚流雁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心里暗暗骂道。
“看起来这帮人的实力倒是不弱,为首的那位大汉实力恐怕已经超过了魂者的级别,幸好我还专门带了独门宝贝。”楚流雁手掌中出现了几个小瓶子,正是昔日他所配制的丹丸药粉,其中除了当日他送给灵鸢的那两种,便是有着奇效的迷兽粉和避兽粉。
“我今日就试试这迷兽粉的效果如何,黄皮书上说只要此粉一出,方圆百里的魂兽便会闻到其特殊的气味,然后性情狂怒地奔来。”一想到接下来也许会发生的场面,楚流雁冒出了一身冷汗,方圆百里的魂兽?那该有多少只啊?
不过,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过残忍,作为敌人,便要有被他绞杀的觉悟!
楚流雁先是打开了一瓶白色的避兽粉,轻轻洒在自己身上,随后,那几瓶迷兽粉就被他一股脑神不知鬼不觉地撒到周围青白错杂的灌木丛里,做完这些,他身影立马一闪,转移到一个更隐秘安全的地方蛰伏起来。
夜里的冷风轻轻吹过树梢,跳跃的火苗噼里啪啦,十几大汉围坐在一起讲着荤黄的段子来抵御严寒,个个脸上都洋溢着一股激动之色,想想他们跟着二当家出来已经大半个月了,这次的大丰收,回去不知要羡煞多少团里的弟兄。
就在这伙人还沉浸在美梦之中时,周围无尽黑暗阴森的丛林里,如惊雷般响起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魂兽狂啸声,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嗷呜……”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