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岂歌的龙威从来没有人敢挑战过,现在那个女人一再的挑拨着自己的底线,他爱她,但从来没有动过她分毫;他处处包容她,甚至敢违背天命做有违常理的事情……
但是现在她竟然为了一个敌国的男人光明正大的给他难堪,还当着所有人的面抱着那个男人,他面色虽沉静似水,但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他握紧了拳头,现在就要去将那个女人给拉回来,教教她什么叫做嫁夫随夫,三从四德!
辰岂歌龙靴刚跨出去一步,手却被允清拉住了。
“皇上,您这样下去会有辱贵躯!”
下面是下贱的犯人呆的的方,怎么能染足了金龙玉体的天子呢?
辰岂歌甩开了允清的手,大步的朝下面走了过去。
辰岂歌所到之处都是唰唰跪下的声音,瞎子都看得出来皇上发怒了。
“他的命就这么重要!?”
辰岂歌脚步的声音轻的像委地的雪,苕华看见了那双龙纹绣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己身边。
她愕然,抬头望向辰岂歌,他的眼里有些猩红的血丝,现在正灼灼地望着自己。
他站在的地方,依然高高在上,依然平静如素。
所有人都惊呆了,脑袋死死的磕在地上不敢抬头目睹皇上的尊容。
苕华还是抱着洛阁沐的残躯,哑声道,
“你呢,别人的生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么!?”
“他?朕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苕华的声音忍不住加大了几分。
辰岂歌眉头轻皱,脸色有些阴郁,“别闹了,跟朕回去!”
别闹了?苕华轻声嘲讽着,自己哪里又在胡闹,洛阁沐曾经是那么的视自己的生命如己,为了自己牺牲了太多,现在自己连保护他的能力都没有么,自己就是个害人精,苕华心中
的自责惭愧比什么都还痛苦。
“放了他!”
苕华只要这三个字,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
辰岂歌的眼睛像蘸了墨一样,很深。
刚刚那句话已经是他的极限,辰岂歌不再说话,蹲下身来轻轻拉动苕华的身子,可是苕华却很执拗,怎么也拉不动,将洛阁沐抱得死死的。
洛阁沐什么也听不到,感觉到身上之人在挣扎着什么,就更抱紧了她几分,伸出去的双手摸到另一双滚烫的手时,他忽地顿住了,是辰岂歌吗,是他要来带走苕华!?
……也罢,她终究是要走的,自己又何必贪恋着最后的温存,洛阁沐推开了苕华,你走。
辰岂歌借势一把拉过苕华的身子,将她稳妥的抱在怀里,沉眸瞥了一眼洛阁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