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华看太后打算打道回府的样子,她正欲转身,却听见虞贵人突然说道,“张太医,给华妃抓一点安胎药吧,”
又转身牵制住苕华欲走的身子,笑道,“妹妹,怎么说也是去过皇上寝宫的人,吃一点总是好的。”
张老太医一个慌神,这个不是刚刚来问香料的虞贵人的婢子么,怎么又成了华妃了?
苕华秒懂老太医脸上的疑惑,也不忙解释,平淡的说道,“张太医,刚才你荷包里的东西装好了吧,若是抓药的钱不够,我再添。”
都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苕华这样一说,马上就看到张太医一下子明白过来的样子。
虞贵人也不慌,看似今日特别有闲情,她慢悠悠的道,“太后,听张太医说妹妹经常过来配制一种香料,好像特别好,我也想试试。”
太后道,“哦,是吗,那张太医,拿出来给哀家也瞧瞧。”
什么,这招也太绝了,该死的,自己干嘛听夏敏那混蛋的话来看什么太医啊,简直就是着了一群小人的道。
宫廷院深深几许,阴谋算计你老几?
张太医本就是虞贵人的人,再加上华妃是南宫娘娘被放刑后再入的宫,这权势自然没有虞贵人大,究竟怎么做他也是知道的。
张太医将虞贵人半月前就配好的香料拿了出来,他死死的跪在地上,连忙磕头到,“太后,饶了老奴吧,老奴不知道这位姑娘就是华妃……”
很好,这个张太医的演技简直就是一流,人生如戏,真是全靠演技啊。
太后蹙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苕华站出来说道,“太后娘娘,是这样的……”
苕华的话只说出几个字,虞贵人立马插道,“张太医,你快点说啊?!”
张太医又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位姑娘,不是,是华妃,刚刚来找老奴要了这种香料,”说罢便把手中事先备好的香料给抖了出来。
太后接过,仔细的观察着,张太医又说道,
“华妃故意在里面加了奎宁……”
好一个故意,好一个栽赃陷害!?
苕华只是沉默着不说话,反正他们一条心,自己说什么都是做的无用功,再被某人说两句就成了狡辩、强词夺理!
太后一听,脸色大变,宫里人谁不知道,这奎宁只能在下人的房里使用,是不能出现在主子屋里的;怪不得给皇帝吃了这么多药都不见效,原来不是他的身子的原因,是苕华这个狐媚子故意有意避胎,太后显得有些花容失色,她望着苕华职责道,
“好你个华妃,在你刚进宫时就已经与皇帝圆过房,都半年过去了,难怪现在肚子都还没有什么动静……”
虞妃似乎也脸色大变,“我还不知,这妹妹好像心中另有他人吧,听说在玄武营的时候……”
“你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太后,清者自清!”苕华淡定的回道,她也不想极力撇清什么,只是不能受小人这么随意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