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华的下唇被辰岂歌撕咬研磨着,一种麻痹的感觉弥漫全身,不似第一次的青涩,她感觉到了他的攻城掠池。
辰岂歌霸道的狂吻压弯的苕华的身子,在水中倒影起娇美的弧度。
“呜……疼……”苕华恢复了一些麻痹感褪去,全身上下剩下的就是撕扯得疼痛。
“好了没有啊,什么毒要解这么久?!”上面的老人大声朝地下水牢呼喊着。
要进入这个地牢里,就必须揭开那个几斤重的钢铁板,那是唯一的出路,将下面封得死死的。
“快好……”辰岂歌一句话每个完整,说话时苕华的牙齿被撞到他的牙齿,磕的她牙根酸疼。
苕华将脸用力朝他撞去,才说出话来,“混蛋,解开……”苕华要他解开手绾上的链锁。
辰岂歌的鼻子被撞的一脸青,他一边解着一边嗔声道,“早知就不喂你解药……”
听语气好像是在撒娇……真幼稚!
苕华被辰岂歌抱着,脸上的汗水不亚于自己身上的打湿的水,她就静静的欣赏着他弧度完美的下颚,一颗颗晶莹的汗水顺着下巴砸到她的脸上……
苕华想问的很多,可是又不知如何开口。
辰岂歌一路也没有说话,只觉得一身温软在怀特别踏实。
出来地下水牢后,老人一看竟是如此娇容的一个女子,不紧嘘唏道,“公子,你家娘子可还好?”
苕华只听得他的胸膛有力的跳动了几下,定声说道,“很好,谢过老神医的解药!”
老人嘿嘿的笑了。
辰岂歌抱着苕华的手加紧了几分,步伐愈发的坚定,踏过地面上的枯木枝,踩得清脆莎响。
每一步都是最美的年华生下的莲花……
原来是黑夜,苕华很久没有见过光了,连月光也是如此的美好。
夜里的狂风吹开了大
木门……
一片火光跳耀,风吹过的旗帜像一把把锋利的剑。
天黑气压,一触即发。
洛巴螣的人马将这间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苕华感觉到一股蚀人骨髓的杀气,她的小手扯了扯辰岂歌的黑衣袍子,艰难的开口道,“你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
死一样的沉默,辰岂歌不语。
洛巴螣银色面具在黑夜中越显光亮鬼魅,她的手指甲变成紫红的,她转动了一下手指,忽地狂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世人皆痴……辰岂歌,今晚过后,北辰的天就要变了,壮哉我圣雪大国……哈哈!”
“放我下来……”苕华又开口说道,因为她看见后面的那一排弓箭手,蓄势待发,敢情这是要将他们乱箭射死的节奏……
辰岂歌抱得更紧了,“死也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