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是说,上面刻的字。”说罢,辰岂歌将蓝羽弓重新扔给了她。
苕华接住,仔细看了看凹段内侧,“还真的有诶,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确实刻有这么六个字,满招损?谦受益?这明明就是老子的名句啊,这枫铃子怎么刻在弓上这么隐蔽的地方,还故意做成这副样子,难道他有他的道理……
他们不知树影后面顿住了一个人的脚步……白琳墨手里拿着一坛酒和一只烤鸡,可是好像已经没有人愿意共享了吧。他悻然,转身,离去。
谁三言两语挑拨了情敌,谁一颦一笑摇曳了星云……
辰岂歌扔下一句,“因为你傻!”便向屋内走去。
“站住,你去哪儿?”苕华大吼道,这渣男该不会占了便宜还要占床位吧?
“当然是睡觉。”
这对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苕华也走进了屋里,屋内陈设简单大气却处处精致巧妙。
辰岂歌很随意的踏过每一小块大理石,慵懒的躺在大床之上。
果然是这样,苕华肯定不会答应如此危险的人物留在这里,她眼底燃起了怒意,“你给我出去!”
辰岂歌一身邪魅气质,躺在那里却多了几分勾引,苕华才发现他一头随意绾起的黑发披在身前,光滑如同上好的丝绸,秀气的眉叶之下是一双摄人魂魄的深瑰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撩人风情
。
辰岂歌抚了抚丝绸被子,“白琳墨没告诉你么,这听雪筑是朕亲手设计的…要不今晚就同朕一起困觉吧…”
什么?和他一起睡觉,苕华差点没把昨天的隔夜饭给吐出来。
苕华转而一想,阴险的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她缓步走了过去,桃花眼弯成了月,“好啊,那你躺好……”
辰岂歌半眯着眼,等待某人的“侵犯”,苕华爬上了床,小手抚过他的胸膛…在他左心脏下方处用力一点…
“你竟敢点朕的睡穴!”辰岂歌突然觉得不妙,这女人懂太多武功终究是对男人不利的。
苕华轻轻拍了拍辰岂歌的俊脸,又阴险一笑,“头发太多,胸上没肉,肱二头肌太窄,下肢无力,长得太丑……差评!”
“……”这厮居然敢侮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还三番两次,苕华,你这辈子都别想逃离我的手掌心!
苕华爬离了辰岂歌的身子,心中又是止不住的窃喜,谁叫他敢强吻自己,这回换她“用强”了,她准备明天拿块上好的鸡腿感谢感谢阁沐教的防身之术,还真的管用!
……
三个时辰后……
苕华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着了,辰岂歌提前冲开了穴道,他轻步走到苕华跟前,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微微勾唇一笑。
辰岂歌将苕华轻轻抱上了床,用手温柔的抚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再替她盖好被子,最后飞身离去。
……
苕华第二日去玄武大堂的时候人声鼎沸,感觉像是炸开锅了……
海棠捂住嘴巴强忍着眼中快留下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