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华挤出一个微笑,“呵呵”
……
苕华走进听雪筑,躺在温暖的大床上,睡得很舒适惬意。
子夜。
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有人坐在床头,气若游丝,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有一点点感觉,但又稍纵即逝;仿佛是一缕青烟缠裹着自己的发丝……
苕华蓦地睁开眼睛,却又未发现有何异样,除了斜照进来的月光,空无一物。
可能是自己太疲劳了,产生了幻觉,苕华就在这种奇怪的感觉中睡了一夜。
翌日清晨。
苕华推开了门,伸了个拦腰,好久都没有像昨天晚上那么好睡过了,以前在皇宫中不是被凡依吵醒就是前几日累的要死。
她很随意的打了个哈欠,这哈欠还没打完,她突然停住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被愣住了……
只见远远的站着一个人,不是白琳墨。
他安静的站在听雪筑外面的石凳大树下,一席黑拢的玄衣散发着凌人的王者之气。
是辰岂歌。
苕华愕然,他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昨晚那感觉…栀子花香…是他…应该不会,无声无息,除了是鬼就是幻觉了,苕华排除了这种可能,她走了过去……
“你来这儿干嘛?”苕华率先问了,没有丝毫情绪在里面,仿佛这是她的地盘。
辰岂歌转过身来,一双黝黑似玉的眸子深深的望着苕华,那个才离开一日就仿佛离开了一世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眼前,他有种想上前紧紧将她抱住的冲动,但是又制止住了,他缓缓开口道,“这是朕的地方,难道不能来么?”
同样是美男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啊,是啊,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苕华于是苦笑道,“那随你,你继续欣赏美景吧,我走了。”
“站住,不许走!”辰岂歌的声音十分低沉,才见到自己就这么急着离开吗。
苕华顿住脚步,转头望着他说道,“皇上,您又没什么事,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吧!”
没什么事儿?这个女人是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忙,才抽出这么点时间来看看她,现在她居然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真是可笑,他箭步走了过来,
“教你武功,朕说过省亲回来就会教你的。”辰岂歌说道。
他是怕她又走掉才这样说的,那日在城墙上与她一别,才知道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如何。
蓦然一回首,才知情根深种!
苕华居然连这件事儿都忘了,回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但如今已经今非昔比了,教不教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吧,苕华拒绝道,
“不用了,皇上日理万机,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我这种小女子身上为好。”
辰岂歌生来就是帝王,身边的女人都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接近他,而在这个人的眼里,自己却什么都不是,此时他心里有种想得到的欲望在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忽地双手擒住苕华的双肩,凤目眸底全是一片如海的深潭,一望无垠,他沙哑的声音十分有磁性,“你是傻子才会看不出朕的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