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辰岂歌究竟是如何回去的,没有人知道,就算知道的也都死了……当某年后,苕华再提起此,还是觉得意犹未尽。
苕华回到南宫殿后,竟把黄滢儿的事儿给忘了,她不知道,黄滢儿那晚找不到辰岂歌一宿未眠,苕华也算是把辰岂歌和黄滢儿都害惨了。
翌日。
微风徐徐,晨光荏苒,一切美景都如清风刚洗过面,焕然一新。
苕华和凡依一等宫女一如往常围着桌子吃早膳,只见一个身姿摇曳的身影往这边走来,本来看似硬朗峻拔的身材腰身却自然而然的弯着,交叠于翘着微微的兰花指,站在南宫带殿大门口细声细气的说道,
“打扰娘娘用膳了,奴才奉皇上口谕,请娘娘到黄贵人的芳兰阁走一趟。”
“噗--”苕华忍不住将嘴里的还未咽下的玉米莲子羹给喷了出来,各位宫女都傻眼了,不知是该看苕华的忍俊不禁,还是看凡依脸上粘着的嫩黄的玉米粒。
苕华喷了旁边凡依一脸赖子,只见凡依扭曲着脸啜泣道,
“娘娘……”
“哎呀没事儿,去洗洗。”
“好吧……”凡依一脸委屈的退了下去。
众人皆停下吃食,跪在地上不敢作声。怪就要怪夏敏那阴阳怪气的360度大转型不得不令人捧腹大笑啊。
苕华走到门外那位太监跟前,还是忍不住笑道,
“夏大人,怎么一日不见竟像是换了个人儿似的?”
夏敏哈腰说道,“娘娘还是别叫我大人了,奴才受不住啊,叫奴才夏公公吧……”
辰岂歌昨日令人将夏敏净身成了太监后,
还给他升了官,现在做的是总管太监,四品,属宦官里的最高等级。不仅如此,还颁了道圣旨给苕润之,说夏敏他栽培有功,替皇宫事务添了一名得力助手。估计苕润之接到圣旨时该左右脸各青了一块吧……
苕华抚着下巴,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他,不像,跟昨日那威风猖狂的夏敏一点都不像,除了长相一模一样外,气质完全不一样,是不是男人被阉了之后都会变化如此之大?她继而道,
“公公?说吧,皇上让我去兰芳阁干嘛?”苕华只是觉得那魔王没有大清早就来逮人就不错了,这次怕是一场鸿门宴,凶多吉少。
“奴才也不知,只是奉命行事。”夏敏躲闪着苕华犀利的目光回道。
狗奴才,敢忽悠姐姐我?!
苕华一手扣住夏敏的脖子,一手拔下头上的银凤镂花长簪抵在他的下体,漠言道,
“快说,不然我就让你再阉一遍!”
夏敏不知苕华居然如此胆大暴戾,还是个女人么,他条件反射的夹紧双腿,身子颤巍巍一软,跪在地上求饶道,
“娘娘饶命,是皇上想请您到贵人那里去学习宫廷礼仪,奴才绝无半点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