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人呢?
他会轻功不会连水都不会游吧。
苕华望了望平静的水面,没有人……慢慢的,几缕黑浓的血迹漂浮在水面上,飘散开来……
苕华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不会水,他是受伤了!
她再次跳入水中,经过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大男人从水底捞了出来。
也得救人家一命,再怎么说这黑衣人还是帮助自己逃出了苕润之的魔爪了的。
苕华望着他惨白的脸上,鲜雪已经从他的右边臂膀上蔓延出来,经过水的浸泡,已经有些发黑,现在必须马上消毒止血。
苕华还是学过一些护理常识的,她立马将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不让血流的往心脉流的太快。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救人要紧。
她再撕开他胸前的衣服,姣好精致得到肌纹立马就露了出来,苕华神情一顿,一个男人竟然有这么好的肌肤,也不知要羞了了多少女人的脸。
这个想法只一闪而过。苕华紧蹙着眉头将自己身上柔软的裙布撕成条抓状,给他细细包扎……
白琳墨轻轻咳嗽一声,慢慢张开眼睛来,一张不恐不慌的小脸映入眼帘。
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在为自己包扎伤口,眼神却是如此淡定,嘴角不禁微微一扬。
白琳墨刚刚在宫中被苕润之的人一箭射伤,正欲逃走,却不料看见苕润之那狗贼竟在欺负一个弱女子……似乎她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弱,就忍不住去救了。
他本来只剩一个人逃走的力气,刚才又带上苕华才体力不支掉入护城河内。
白琳墨醒了,他的意志力坚强的惊人,若是常人现在早已昏迷不醒了。
他吞了一下干涸的喉咙声音低沉的问道,“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受伤了,又为何回来救你?”
苕华轻手扶他坐了起来,缓声道,“以后我们又不会有什么交集,知道的太
多也未必是件好事。”
她不想认识太多来路不明的人,况且,她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应该还有什么仇家,反正,不去招惹是最安全的了。
白琳墨浅笑,“人生在世,有很多不确定,你就这么我们肯定不再会有交集?”
苕华看了看他虚弱的身子,他们还有时间在这里废话,不如早点送他回家。
苕华转身望向远处黑压压一片问道,“先不说这个了,诶,你家在哪儿?”
白琳墨也是苦笑,她竟从说话到现在都没正眼看过自己一眼。
他抹嘴回道,“先过这条护城河,穿过前面街道,再右转直走。”
苕华二话没说,将白琳墨的没受伤的那只手臂抗在自己的肩上,稳稳扶着他“回家”。
月光洒下来,照在苕华素净白嫩的笑脸上,白琳枫低头只能看见她的侧脸,秀外慧中,温情而干净,纯洁不可亵渎,他竟有些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便鬼使神差的想挨她更近些……
苕华觉得身上的男人越来越沉,她不禁加了把力还安慰他道,
“你再坚持一下,一会儿就到了,你的伤口好像有点深,不过在右肩没伤到要害,待会儿你回家一定要再消毒重新包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