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爱卿,今日是朕与相国宝贝女儿喜结连理的日子,这杯酒应当先敬苕相国公,日后我们辰家就与苕家亲上加亲了啊。”
说罢,他便拿起满斟的白玉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如行云流水,清风带雨。
苕润之听罢立马站了起来,他那魁梧的身子怔的所有人也都站了起来。
苕润之恭敬的回道,
“爱女能得圣上的垂怜的上天赐的福分,”说着还不忘向苕华投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目色,
他陆续道,“臣恭谨不如从命,这杯酒,苕家终究还得仰仗皇上才是,那臣代表在座三十六位大臣谢主隆恩!”
一些相国党派的中年臣子们都符合道,“隆恩浩荡,臣敬皇上!”
辰岂歌又笑,“今日不谈国事,诸位爱卿,放宽了心喝!”
苕华身子一怔,难道,这紫衣男人竟是自己的父亲?苕华觉得不可思议,苕润之,就是当朝的宰相。
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的处境了,显得有些后知后觉,下来一定要好好补补功课。
原来自己实则是苕家的一颗棋子而已,而辰岂歌也似乎在利用自己。
不过只怕是二人都没有想到,苕华竟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原来那个言听计从的苕家公主已经死了。
苕家树大根深,一直掌握着朝中的三分势力,若是自己能在朝中为他呼风唤雨,这苕家怕是要翻上天了。
只是苕华现在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自己这颗棋子怕是要让某些人失望了。
她独坐在辰岂歌一旁沉默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场下的觥筹交错,含沙
射影……
这就像个政客见面会,苕华真没有丁点兴趣,她看在座的都喝的差不多了,就想悄悄地退出去。
她理了理裙子站了起来,看到凡依欲言又止的样子她就甩下一句,“别跟来。”
凡依被告知过,娘娘的命令要无条件服从,她也没敢多问,便福了福身子,小声回道,“是。”
辰岂歌装作微醉的样子,并没有拦着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露出旁人看不出的邪魅的笑意。
辰岂歌微微张了张口对身后隐退着的锦衣卫说道,“跟着她。”
他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那一身简洁军装的男子却立马会意过来,他点了点头。
因为辰岂歌说的是唇语,那听令的锦衣卫就是他的“左膀”子琳。
子琳从小就跟随辰岂歌习武长大,性子磨炼的自是与常人不同,脚步没有发出声音人却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