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岂歌听罢,转过身,对上她那凌烈又水墨的眼睛,忽然笑道,
“囚禁?冷宫?那你得好好感激你的父王,是他将你推进这皇宫深院的,这可怪不得我。”
苕华脑中突然闪过一些记忆……
但苕华却不明白,这北辰王也就是眼前的男子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或许冒着其中有些缘由。
苕华原本还对他存有一丝幻想的现在算是全无了,
“我不管那啥丞相老儿为什么要我嫁进来,但是有一点你要清楚,我是一点都不愿意!”
是的她不愿意,就算是什么奇葩穿越,也起码不要搞个身世命运这么复杂的吧,她可保不准自己能留个全尸回去。
只见辰岂歌走进苕华身来,捏住了苕华的小尖的下巴对她的耳朵吐气说道,“最好是这样,你别装,在我面前只会自露马脚,你也别想着从我这里捞走什么消息,否者你只会死的很惨。”
辰岂歌湿热的荷尔蒙气息让苕华的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几分骇人,几分蚀骨;配上他那张俊朗无比的脸简直就是妖孽、地狱罗刹。
连一直横行霸道的苕华也不自觉心生畏惧,她甩开他的手,无力屏息道,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能做什么,而且你做什么事我也丝毫不敢兴趣。”
辰岂歌退出几步,说道,“有自知之明就行,你可以滚了!”
苕华不敢看他的眼神,估计看一眼都会折寿几年,她二话不说就逃出大门了。
出去圣暖殿后,清新自然的空气令人神清气爽,苕华才觉得有了一口自己的呼吸。
虽然这皇宫内极尽奢华,霓虹路灯散落各地宫落,明灭可见,走廊斗折蛇行;但是这冬末深夜还是少有人来往。
苕华转过一路宫墙,路过一口湖心亭,她又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玫瑰花香,放眼望去,竟
有个薄衣女子向她走来,那女子粉红玫瑰紧身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发丝披散斜插一支玉凤簪,显得体态妖艳勾人。
不过这大半夜的,让苕华有些凄凉的悚然。
那女子走进苕华,用打量的眼神上下看了看她笑道,
“你竟然没死?”
苕华也不避讳她的眼神,回道,
“我为何会死,你就是刚才那哭泣的女子?”
苕华清楚的记得她身上的那浓烈的香味,也依稀记得她那勾人的背影。
那女子走过她身背对着她淡淡的说道,
“这皇宫谁不知道啊,擅闯圣暖殿者死。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要不是你贸然闯进,估计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