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带着谁便带着!”覃景睿不欲与顾芷多言,拂袖转身而去。
顾芷望着覃景睿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不可否认的是,直到现在她仍爱着这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行为使得男女之情在她心中的地位一低再低,使得她对夫君的期望只余一片灰色。
顾芷坚信,如今的选择是最好不过的了,佛堂清静,两人不必再两相生厌,她亦可以私下进行一些事情。
只是,下次与那人见面不知又是何时?
岁月若有情,岁月若无情。
不经意间,种子发芽、开花、枯萎。
一年又一年,万物不断重复其成长规律;一次又一次,时间悄然流走不留痕迹。
花谢花开,春华秋实。顾芷终是等到了老皇帝的死讯,等到了二皇子的谋反,等到了睿王的登基大典。
“摆驾,勤政殿。”
凤辇被太监们小心翼翼地抬着,依旧无法避免有些颠簸。走过的宫人低眉顺目、神色平静,好似那场差点打进后宫的叛乱从未存在。
顾芷有些神色恍惚,仿佛有震天的战斗之声在耳边想起,轻轻一嗅,闻到的约莫是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