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也没有随从，和对面一比起来，气势上就衰落了不知道多少。

华贵妇人是二夫人，她嘴里的大夫人，自然是石羿的娘亲了。

可叹当初的正室，此时已经沦落到了如此境地。

听到二夫人的话，石母低垂着脑袋，“见过二夫人，二夫人安康。”

一开始被算计的时候，她也抗争过。能成为正室，石母岂是好欺负的？手段心计都是一流。

可是再大的手段，再强的心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浮云。

二夫人的儿子，天资横溢，征战在外，镇压城域的一方边境。反观石羿，却沦为废物，更是欺压下人，天怒人怨。

终究是斗不过，这么多年来，石母身上的棱角早就被现实磨平了。她也怨过孩子不争气，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家族出事了。石母背后本也是强大的势力，否则她也不可能成为正室。

后来那个强大的家族，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在一夜之间覆灭了。石母独木难支，否则有宗族势力在背后，再怎么也不会落魄到如此境地。

“嚯嚯嚯……”

二夫人发出夸张的笑声，“近月来不见姐姐，不知姐姐家中可还有买米的钱？”

“不牢二夫人挂心。”

石母仍然是一副谦卑的样子，二夫人却不依不饶。平时她没机会亲自找麻烦，现在怎么会放过机会？

“来，小玉，给大娘一些银子，让她吃几顿好的！看看现在这样子，又黑又丑，有损石家的体面。”

二夫人令人生厌的声音响起，旁边一个侍女上前两步。作为二夫人的心腹，她自然明白现在该怎么做。

“大夫人，这是二夫人给您的银钱。您还是去置办点东西吧，别把钱都浪费在屋子里的那个废物身上。”

侍女的话含讥带讽，石母每个月的月利少得可怜。可是她挂念石羿的身体，每个月来都要炖上一锅鸡汤。

这样的行为，换来的只有许多人的嗤笑。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比我一个侍女还不如。真如二娘所说，让外人看见，还以为我石家穷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说刚才那句话是讽刺，这句话就是红果果的羞辱了。一个下人说出这种话，比杀人还难受。

没有二夫人的授意，一个侍女是不敢说这种话的，否则会被家主下令活活打死。

可她就是说了，有恃无恐。

石母的脸色变了变，没有说什么。

“哎呀！”

侍女惊呼一声，银钱掉在了二夫人的脚下。

“奴婢罪该万死！”

二夫人装模作样的扫了她一眼，“姐姐，下人的手脚不灵便，这银钱还是你亲自捡吧。”

石母的脸上寒霜密布，掉在她脚下，让自己亲自去捡？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加羞辱人了。

“哼！”

看到事情变成了这样，屋子里的石羿冷哼一声，大步流星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