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吃这个好。”秦轼把切片码的整整齐齐的卤牛肉往秦诺面前推了推,还给倒了杯北川女子爱喝的葡萄酒,因为早晚温度略大,所以这里的葡萄很有名,而且特产葡萄酒。
秦诺吃了口牛肉,喝了一小口葡萄酒,然后眯着眼睛笑道:“好吃,好喝。爹,你也吃,别只看我。”
秦轼笑呵呵的看着秦诺,觉得梁谦别的不说好不好至少把秦诺的养的够好的了。就算是秦诺没有去京城的那几年,他这个大老粗也没想到怎么给秦诺调养身体,只觉得只能是严严实实的护着就是了。
毕竟秦家人身子骨向来不是一般的好,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加上楚氏的隐晦的暗示,他也就没有想到那里。直到秦诺回来,看到这样健康的秦诺,他有些不可置信,不是那种被欺骗了的不满,而是对于女儿的不够精心的照料。
对此,秦轼是感激梁谦的,但是这不意味着他能轻易同样他们两成亲,乖乖女儿回到他的怀抱还没几年就要嫁出去给别人做媳妇,给别人生娃养娃,想想就不乐意。
更不乐意的是,这个誉王还是个脸皮厚的,虽然他不好意思说,毕竟现在他儿子坐了人家梁家的皇位,但是梁谦也不该装傻硬是在镇北王府住到现在。每天不是想着撇开他约他女儿独处,就是唆使他女儿说服他。
真个是个眼中
钉肉中刺,还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想尽办法阻挠他们两相会,膈应膈应。但是看到女儿偶尔流露出的神色,让他也深深明白,在他这个父亲缺席了的十几年里,梁谦这人早就变成了她心中不可言说但是恐怕比他这个父亲更重要的人。
略微有点心酸,秦轼默默抚着胸,看着秦诺大眼睛咕噜咕噜的转,准是在想着带点卤牛肉和酒回去给梁谦尝尝。
秦轼浅浅的咳了两声,然后准备开口继续磨,对于秦诺而言是她在潜移默化的磨他,让他放下对梁谦的不喜,但是于他而言,也是在磨秦诺答应晚些成亲。虽然有点点对不住梁谦,但是他这个做爹的就是舍不得!
这时,厚重的毛毡帘子被掀起来,带进来一股寒风,北川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呼啸的风声是这里独特的乐曲。
一名温文儒雅,文质彬彬的男子低头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大汉。秦轼眼角一瞥到这两主仆,就微微低头,挪了挪身体,挡住秦诺看向大门的眼神。
秦诺疑惑道:“爹,怎么了?是谁来了吗?”这反应一看就不对劲嘛。
秦轼打个哈哈道:“没,没什么,风大,给你挡挡。”
秦诺看到秦轼身后的男子,不由得露出欢快的笑容,然后对有些懊恼又露出些许嫌弃的表情的秦轼无奈道:“爹,唉,你们俩就不能好好相处吗?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秦轼有心问问哪一个更重要,但是觉得这个问题问出来有失他镇北王的威严,所以又咽下去了。
“不是说,原来在京城曾经有过渊源的吗?”秦诺搞不懂,怎么就成这模样了,虽然知道原因是她,但是因为前世没能真正得到过父亲的关爱,今生又是分别多年,有些事虽然好像知道一点,但是也是半懂不懂,懵懵懂懂。
梁谦立马就跟上,面如冠玉,红唇齿白的就张口道:“正是,正是,当年岳父曾经救过我一命,如果不是岳父,咱们两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缘分了。”说着露出感恩的笑脸,特实诚的给秦轼行了一礼,又很高兴的样子看着秦诺,然后一点不客气的在秦诺身边坐下,习惯性的就开始嘘寒问暖,夹菜倒酒。生生把刚刚真心实意感激过的岳父兼恩人衬托成了路人。
要比起照顾秦诺,估计也就秦诺身边的紫英、青璃几个还略微有得一拼,可也还是比不过啊。只要有梁谦在的时候,她们大多是都是闲置的,更别说粗汉子秦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