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了这奉承的话,却还是觉得有些不给劲儿,工部尚书这老头终究是比不上嘴甜的礼部尚书,皇帝现在终于有心情回想回想当年从礼部尚书嘴里蹦出的既得体又满足的好话。皇帝暗暗叹息一声,这样的马屁精也是难找的,“好,镇北王世子秦谙有功,封为骠骑将军,镇北王一门英武守卫北川有功,全都有赏。”
镇北王府没人在朝上,皇帝听不到镇北王府的人亲自谢恩,只能听见底下一片声儿的:“皇上英明。”
工部尚书趁机提出:“既然北川之危已解,不如让镇北王或是镇北王世子勤王。安国公终究年迈,同晋南大军胶着已久,长此以往只怕粮草供应不足,容易出问题。”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这正是他想要的,“正是如此,能者多劳嘛。”
兵部尚书却支支吾吾,犹犹豫豫的出列道:“这,恐怕还需一些时日,北川战事断断续续不曾停过,这回大捷是因为镇北王世子深入匈奴王庭,历时将军一月才找到匈奴王庭所在,虽然打了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但是那里是匈奴人的大本营,匈奴王骁勇趁机逃脱。镇北王世子被围困,已然失去消息了。”
皇帝大惊,“方才怎么没说清楚。”
兵部尚书苦笑,咱一说大捷,听说是秦谙袭击了王庭,皇帝您就高兴的不要不要的,又是准备赏赐又是封为将军,又有工部尚书那老匹夫附和哪里听得完他说话,只是这话不能说,兵部尚书抹了把脸道:“唯恐引起恐慌,镇北王世子不能死,所以即使没有消息,镇北王也传令下去乘胜追击。但是匈奴人也是大怒,近来交战十分猛烈,若是能够撑过这段时间,匈奴人应该再无余力侵犯北川了。”
皇帝听了
这才放弃之前的想法,反倒是有些担心起来:“如今就镇北王同他的兄弟和一个儿子,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过来。”应付不过来也没办法,反正他是不可能分兵去支援的,甚至于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北川支撑不住他就趁着匈奴人从北川过来花费的时间迁都到东北。
反正相对而言,他觉得晋南王收到的威胁会更大一些。
工部尚书本就是妥妥的书生,一点武力值都没有,听闻秦谙袭击王庭使得匈奴人愤怒,以为皇帝也恼怒,只是不好说出来,有心为皇帝‘吐真言’,工部尚书沉着脸道:“这镇北王世子实在是愚蠢,好大喜功,惹怒了匈奴人,现下如何是好,若是北川失守必是因他之故。”
兵部尚书震惊的看着这个总是暗地里骂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兵部尚书好像今天没有带脑子,皇帝不忍直视,伸出一只手撑在脸上蒙住了半张脸默默扭过头不发一言。
工部尚书还以为皇帝是默认他的话,越发兴奋起来,磨了磨牙准备再声讨一遍,却被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的长子狠狠扯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