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抓着梁谦的手撒娇:“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又笨是吧。”
梁谦摸了摸秦诺的脑袋:“你就在这好好养伤,再过两日就是你的生日,到时候让你哥过来一起给你庆生,其他的你别管,有我在呢。”
秦诺知道梁谦真的不愿意说的时候,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说的,而且这次确实有些吓坏他了,秦诺噘着嘴轻轻在梁谦的脸颊上碰了下:“辛苦了。”
梁谦揽着秦诺,脸面贴着秦诺的脸,感受到那样带着生机的温度,才能消除当时看到她满身血迹的惊惧。秦诺发现了这个问题,这段日子梁谦几乎没有出过门,虽然皇帝和太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安静了很久,但是梁谦以前常常会到山上的寺庙里走走,那里是他长大的地方。但是这段时间梁谦只守着她,几乎每次她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梁谦用一种执着的眼神看着她,直到她醒来说声:“大哥哥。”才会露出温和的笑容,端给秦诺一碗粥或者是甜汤。
秦诺左手摸了摸梁谦的脸,“大哥哥也瘦了,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要不然病倒了谁照顾我?”
梁谦拿脸蹭了蹭秦诺,轻轻的说了声:“好,”吻了吻秦诺的鬓边带着一丝请求:“答应我,永远不会离开我。”
秦诺听到这样的包含某种深情的语气,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鼻子酸酸的搂着梁谦的脖子哽咽道:“反正,反正我就赖定你了,你就是不要我我也赖着你,缠着你。”
梁谦低哑着声音笑道:“傻,我怎么会不要你,你就只管赖着我就好了,别的我来。”
说完两个人都莫名其妙抖了抖,然后对视一眼,笑起来。
秦谙到京城已经有好几天了,皇帝不好像以前晾着秦诺一样晾着他,特地招了他进宫
塞了几幅美人画像给他,说是皇帝亲自为他挑选出来的几位名门闺秀。秦谙知道自己到京城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早就让人把京城适龄贵女的消息都打探了下,此时略一看就知道这几幅画里都是落寞贵族的嫡女,或者是名声不咋地的还算是过得去的嫡女,暂时还没有出现庶女充做嫡女的。
当时其中如秦谙所预料的那样,有我魏扇的画像,大约是给画师不少好处,若说其他贵女只是画出九分真容,显得清秀漂亮,魏扇就是添了三分颜色,显出与其他女子不同的神采和精神,得了十二分的美丽。
皇帝见秦谙端详魏扇的画像,满意的笑道:“这是礼部尚书的嫡女,名叫魏扇,芳华正茂,又端庄大方,容颜也是其中最美的,可为贤妻。”
秦谙低头有些羞涩的一笑,慢慢收起魏扇的画像,“这位魏姑娘确实美丽,但是臣更喜欢秀丽的女子,加上北川常有外族入侵,秦家的男儿多在边疆,相比还是要找个内心坚强的女子才好。如魏姑娘这样的女子,应当是留在京城嫁给能够让她一生无忧的男子才合适。”
皇帝意味不明看着底下一脸真诚的人,既有些松了口气又有些不喜,魏扇会在里面自然是魏扇自己找了父亲说的,礼部尚书向来是个善于揣摩皇帝心思的人。知道皇帝招秦谙进京娶妻根本就没报什么好心思,本来依照他的意思当然是不能让女儿参与进去。
但是魏扇却告诉他,皇帝忌惮镇北王,若是她成了镇北王世子的妻子,而父亲又是皇帝的贴心人,只要操作得当就可以得到皇帝全然的信任,若是魏扇能够为皇帝找到镇北王的把柄,那么礼部尚书封侯拜爵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