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也是不可能,不光说坏了事,就单是靖康侯爷的脸面就已经被踩在地上了,当初是他说了梁谦人少,镇北王府人不精不当用。如今出了事的就是他,只能按捺住怒气,狠狠瞪了收了嬉皮笑脸也是一副怒色的楚建凯。
梁谦吃着虎力端上来的一碗粥,虽然饿但是还能保持住仪态,“说说看,你查到的。”梁谦对楚建阳道。
楚建阳躬身道:“启禀王爷,下官查出,原本安排为行刺的人前一天跌伤了脚,所以由安排的备份上,但是这个备份当时就是因为和内宅联系比较多但是功夫不错才预留的。”
靖康侯沉声问道:“什么关系?”
“他的嫂子是鑫哥儿的乳母,长嫂如母,他是哥嫂抚养长大的。而他嫂子原是母亲院里的丫鬟,到了年纪配个了他哥哥。”楚建阳皱眉,这关系其实很容易就可以查处来,但是太明显了他反而有些怀疑是不是还有其他的□□。
靖康侯沉吟半晌道:“此事应当就是这样没错了,只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在她们身后撺掇,也不知道有没有别人插了一脚,但是最好的
情况就是并没有别人的手笔,这样我们的计划并不算是失败。”
说到计划,梁谦猛地一下把桌上的碗甩出去,茶花描金小碗在空中划出一个弧线,然后落在地上,“啪”的一声碎了,计划,计划!如果不是为了他们这些诺哥儿的亲人,他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干脆说服秦诺让他趁着这次机会假死,借此脱离这一堆子糟心事儿,找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等到他也找机会脱了身,两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何必为他们考虑那么许多。
可是秦诺不答应,她不想让秦轼难过,不想抛弃身边这些一心一意待她好的人,更不能一死了之留下一个乱摊子。所以她拒绝了梁谦的计划,选择了这个原本只有一点点风险的计划,但是还是出了漏洞!
“这件事,我希望能够看到满意的答复。”梁谦丢下这样一句话,就让虎力送楚家人出门。
靖康侯虽然平时可以摆摆长辈的架子,但是这会儿吃他这一套的人都不在,梁谦这个亲王还管他个毛线。他自知梁谦正处于盛怒,多说无益,不如回去亲自问问清楚,尽量让损失降到最小,也是为了秦诺这么多的血没有白流。
父子三人回了府,不说内宅外宅一片鸡飞狗跳。就说外面福郡王当街遇刺的消息也传的沸沸扬扬。
什么说法的都有,有人说,这是福郡王的亲哥哥做的,因为他想要得到福郡王在京城的一切,想要代替福郡王留在京城在这富贵乡里过一生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是有人反驳,福郡王在京城也没多少好过,若不是有誉亲王相护,那么小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富贵享受。
更何况在北川,人家就是属于土皇帝的‘皇太子’,到了京城算什么!
有有人认为有不少人看到靖康侯府的老夫人和福郡王决裂,因着镇北王妃楚氏被禁足一事,据说楚氏为了阻止一个奇怪的老道的预言,在福郡王来京的路上下手欲要福郡王的命。而福郡王是因为被老夫人辱骂才羞愤欲往誉亲王的别院去的,所以会不会是老夫人为了给女儿报仇,并且同时实现女儿的愿望所以安排刺杀。而,最大的理由就是小王爷明日就要进京了,若是忌惮预言,此时正是最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