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嫌恶的撇了撇嘴,“你,送她回去吧。”
抱着秦诺的人单膝跪地 ,“是!”
秦诺伏在那人的肩上,抽抽噎噎的还记得说了声:“多谢,多谢皇上,呜,皇上,姑姑让我给哥哥的箱子没了,能不能,能不能?”
“哦,那个箱子,晋南王给我了。”皇帝手一扬,身后的内侍捧上一个箱子,正是秦姗姗给的那个,秦诺看到箱子才露出一点微笑。亲手接过箱子,抱在怀里,又和皇帝谢了恩,终于在抱着她的那人怀里一步一步往宫外走去。
皇帝有些理解不了秦诺的脑子在想些什么,那个箱子里的东西他看过了,是当初秦姗姗入府的时候,嫁妆里头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听说是给秦谙的,或许他还在期待亲人的到来。
皇帝淡淡的笑了笑,哼,谁知道来的是哥哥还是要命的呢!
秦诺强撑着精神,直到出了宫,看到在宫外等待的沈岩等人,这才完全放松了心神。把手上的箱子递给沈岩,却揽着抱着她的男子的脖子不放。
男子想要把秦诺放进马车,但是秦诺不放手,也知道她今天一定受了很多的惊吓,不愿意勉强她。但是他们还在宫门,实在不适合这样亲密,心里也恼了秦诺怎么就敢这样放松的任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抱着。心里恼着,手里却不见强硬,看到秦诺狼狈的样子,又自己给她找了借口,毕竟受了这么大的惊吓,所以会有些依赖救她出来的人吧。他也相信了秦诺在皇帝面前说的话。
可是秦诺却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大哥哥。”
男子突然顿住了,她,她在说什么?
秦诺又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然后男子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慢慢滑到胸膛上,跳动的心脏也似乎因为这泪而激荡。她知道是他,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到秦诺清亮的眼睛,回视他,眼里是信任,亲近、依赖和微不可见的怜惜。
梁谦突然低沉的笑了一声,用自己原来的声音道:“傻丫头。”
秦诺翘起嘴角笑,然后猛吸一口气,“艾玛,疼疼疼!”
梁谦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对沈岩道:“福郡王受了惊吓,属下只能带着郡王一齐进马车,让郡王的丫鬟一齐就是了。”
沈岩好像知道了什么,“那就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