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啊贺礼

谦金一诺 米线天下 2019 字 2024-10-09

“她的哥哥们都已经开始预备贺礼了,你是她母亲,不论从前如何,这次也该备上一份。”

“是应当的,王爷可知道她喜欢什么,送贺礼还是要合心意的好。”楚氏只当是秦轼想要恢复她们之间的母女情分。

“做几身衣服总使得,你也没给她做过衣裳,一针一线多的是心意。”秦轼也不求她能够如寻常人家的母女一般,只希望好歹还留一丁点情分,知道悔过,时间长了也就过去了。

可是楚氏却为难道:“这,我这却是没有她的尺码,不知道她如今多高,是胖是瘦,喜欢红的还是喜欢…”后头的没能说下去,自己也觉出不对劲了,哪有做人家母亲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虽说禁了她的足,也没不准往外传话,前面的父子三人的衣裳都做的合身,一整套一整套的,怎么就没有秦诺的呢?

秦轼也不说话,由得她自己想去,能想得通还有救,想不通,这辈子也就这么过了。不管怎么说都是他的妻子,会有今天的局面也有他的一份责任,只是再想像从前那样举案齐眉,亲密无间是再不能的了。

楚氏终究还是沉默下去了,她不愿意多想那个女儿,即使最后不得不确认是她的错,也只觉得是自己不应该自作主张。心里头或许还是有些埋怨秦诺这个孩子本不该生下来。

秦轼叹了口气,“秦明的三子也叫我送到京城去了,他身子也弱,应当和诺哥儿差不多。”秦轼知道这一晚他是必然要在这里过夜的,外头只说是楚氏身体不适静养,要说是静养,秦轼三年没有到嘉善居过夜已经是不正常的了。如今要解了禁也得留下,至少也得给两个儿子做脸。

此后,一夜无话,确确实实是谁了。至少楚氏却又是一夜未睡,到底是想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了,原来最懂楚氏的心思的就是青巧,如今骨头上的草都不知道长了几茬了。

秦谙和秦谨还是找了秦讯来,秦议年纪大些,与秦诺的关系也只是一般,现在已经被秦轼送到书院去了,家里头的庶子若是练得出一身武艺,也就送到军中去了。若是想秦议这般在读书上还有些天赋的,倒不如让他去读,虽然不能到京城考科举,但是在北川谋个文官的职位就很容易了。

秦家

的家风,就没有养出纨绔子弟的,不论嫡子还是庶子都要能够养得活自己才成,过世的第一代镇北王,远见是有的,跟着开国先帝那么多年。自家也是泥腿子出身,能有后来的富贵也是自己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深深明白富贵并不能长久,唯有自己有本领才能有富贵。

秦议那边也送了信去,若是方便的话,也备上一份,到时候一起送去。

府里,秦谙和两个弟弟一齐开了库,药材不看,布料等也不看就看那些制作精巧的物件和上好的玉石等。

秦谙找出一块福禄寿的三色翡翠,水头非常的好,但是因为这块翡翠是已经雕刻过的,不过巴掌大小,用黄色的部分雕刻了个葫芦,绿色的部分是一枝老松,松下一只紫色的松鼠抱着一颗松子。寓意是极好的,但是这样的图案不适合送给年纪大的老人,于是就滞留在库里。

秦谙拿起来细细看,发现雕工是极好的,松鼠的神态活灵活现,探出的一枝老松松针似乎根根分明。因为松鼠爪子里捧着壳松子,多了不少童趣,秦谙觉得这个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