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却好似被风雨摧残的花朵,焉耷耷的跟上去。这些年秦谙掌管府里各项事务,威压愈盛,成为了秦谨最怕的人。秦轼对秦谨颇为宽容,多数时候没有给予很多要求,多是随他的心意。但是秦谙却硬是要压着他读书!读书!读书!
虽然秦谨为了能够有机会去京城看望秦诺,已经很努力了,但是奈何大哥更加凶残无理,不仅仅要求他熟读兵书,更要熟读各种典籍,甚至有一些还被要求要背下来。秦谨欲哭无泪,秦谙总是拿秦诺作毛驴眼前的胡萝卜,他不得不听话。
秦谙领着秦谨却没有到恒磊园的书房,而是径直进了邵阳院的书房。
当秦轼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演武场异常的安静,寻常这个时候,秦谨已经忍不住刨出来找人练拳脚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其实这件事已经是总所周知的了,若不是为了秦诺有事要找秦谨协商,秦谙也懒得这个时候去演武场看蠢弟弟彰显王霸之气。
秦轼从外头回来,先到演武场瞅瞅,本以为秦谨会在也准备问问秦谨是不是开始准备秦诺的身侧贺礼了。秦诺越是不在家,他们越是想要给她最体面最好的贺礼,不仅仅彰显家人对她的看重更是为了尽快给予这个在外的孩子多一点家人的关心。
结果,今日的演武场上倒是安静,最近才从边境换防来的一队士兵就在演武场里头练着,同时也充当府里的侍卫。这种时候秦谨向来是坐不住,最少也要到这儿来找个人打一场才能继续回去看书习字。因此演武场上的士兵们也习惯了到点儿就来看热闹或者是被看热闹。有时也自己找俩练练拳脚。
秦轼见这儿找不到人,又转身正准备往外走,去恒磊园看看。
“王爷,属下见过王爷!”原来是方才和秦谨打了一场的那个大汉,揉了揉脸上前道。
“谨哥儿来过了?”秦轼一见这位置这伤就知道应该是秦谨,这里就属他最灵活,倒不是说别人就不可能了,只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是,方才和属下打了一场就让小王爷叫走了。”
秦轼点点头,“尽快和府里的侍卫熟悉熟悉,今日就开始安排轮岗吧。”
“是!”大汉粗着嗓子吼了一声,心里十分舒畅,自从到了镇北王府,既不能随意出府,又不能在府里乱走免得惊扰内宅,更不能上阵杀敌十分无
趣。总算是可以开始做事了,即使是站岗也比闲着没事干的好,况且闲事还可以等着府上的少爷过来打一场也算是不错的了。
秦轼转身径直往邵阳院去,若是秦谙来找的秦谨应当就会在邵阳院了。
秦谙和秦谨在书房坐定,也不等下人上茶,秦谨自个儿抓了茶壶倒了茶就喝,喝了两大杯才舒了口气。又翻出个杯子这才给他大哥倒了杯,青岩带着小丫鬟上了银盆帕子让秦谨洗了把脸,擦了擦汗。
秦谙的书房里头向来是不留下人的,等到青岩再进来上了一碟菱粉糕和一碟桃花糕,桃花糕做的十分精致,上头还可以看见点点粉红的花瓣儿。秦谨爱不释手的看了一会才塞进嘴里,这糕点两指宽一个指节的长度,若是秦谙必然是细嚼慢咽一块分两口,秦谨却是一口一个,吃完了才赞了一下。
“要是弟弟在,一定很喜欢这个,以前不曾吃过,厨房的点心倒是越做越好了!”说着又捏了一块儿看了看塞进嘴里,越发觉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