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得了誉亲王的方子,已经好多了,只是摸着冷了些,感觉并不十分冷。”秦诺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大舅舅终究还是觉得不妥,唤了人来添了炉子。秦诺却暗暗吐了口气,其实这外书房确实是冷了些,远不如方才外祖母的屋子,只是她一个小辈儿真的挺不好意思叫冷的。如今感觉好多了。
靖康侯何等尖锐的眼神,看出来添了炉子之后秦诺的脸色都好了不少。不由得有些恼怒自己的女儿,只怕原来在王府里的时候也没怎么关心过这个孩子。又想到自家几个孙儿都是健健康康白白壮壮的,又是长辈关照看护着长大的,哪有冷了热了饿了难受了却不晓得说的。
靖康侯招来秦诺到身前,摘下腰间一枚圆形的玉佩,上头一面刻着青山老松,一面浅浅的隐约有个小篆的‘寿’字。知道这是外祖父的一片心意,便道了声谢才双手接过,小舅舅装作不开心的模样噘着嘴拿过玉佩却亲手挂在秦诺的腰封上。
嘴里嘟囔着:“老早就看上爹的私藏了,今天这么大方,怎么不给个给儿子呢?儿子惦记许久了。”
秦诺还没见过这般大大咧咧朝着自家老爹的小金库伸手的,一时呆呆的看着小舅舅,小舅舅噗嗤笑了一声:“小丫头没见过世面,”说着摇头晃脑道“这世上可什么人都有啊,别看舅舅这么直白简单粗暴的模样,其实舅舅在外头可狡猾了!”
秦诺嘴角有些抽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长辈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怎么办?
靖康侯一见这小儿子又在作怪,知道是存心想让秦诺更
亲近些,也不拘着他。只是这般傻样子看起来有些伤眼,有心让他收敛些,顺手摸了个石镇丢过去,力道轻方位准。而且某人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跟在外甥女的后头喝汤的,龇牙咧嘴眼明手快就接着了。
外头小厮来报沈岩已经到了,秦诺看过北川来的所有的信自然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因为秦诺年幼,而沈岩是秦轼的得力部下,所以这个时候谈及某些问题的时候就需要沈岩来。毕竟秦诺在在靖康侯府是处于晚辈的。
“见过侯爷,两位舅爷。”沈岩躬身行礼。
“何必这般客气,也算是老相识了。”大舅舅看了微微点头的靖康侯笑道。
“礼不可废。”沈岩爽朗一笑。继而又道:“关于王妃的事,因为小郡王也算是苦主,将来京城里头镇北王府还得小郡王做主,所以属下才要求小郡王也要在场,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