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抖了抖小身子,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那啥呢。见梁谦一副笑看她什么反应的模样就知道是被刷了一遭。顿时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扭了头,默默努力收回有些扭曲的表情。
“那大哥哥不如就在这儿用了晚膳再回去吧,算是感谢对大哥哥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见梁谦仿佛要说什么,秦诺忙补了一句:“大哥哥若是真的把我当弟弟看就不要推辞了。”
梁谦却捂着嘴笑,半晌才道:“我本就是要答应的。”
秦诺觉得不知道是不是世界变化太快,当初那个高贵冷淡的少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秦诺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梁谦面前犯过多少次蠢了,蠢多也不压身,秦诺勉强勾勾嘴角表示‘我很大度,不和你一般见识’。眼角瞟过捂着嘴笑的满脸通红的虎力,秦诺心中暗道“你给我等着。”
这才招呼这梁谦到她的院子里坐坐,主要是秦诺还不知道梁谦已经洞悉了秦诺第二大的一个秘密,还当人家真的是把她当弟弟看。这才大大咧咧的就带着男子去参观自己的闺房。
秦汉有心拦一拦,但是这事儿还是必须要瞒着的,秦诺还是必须要装作男孩子的。这时候面对这样的事儿的时候自然风光齐月的样子最好,若是遮遮掩掩反倒是惹人猜疑。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这要纠结又艰难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秦诺的新住处是个和嘉乐堂差不多大的院子,进了院门是个庭院,四周种了一些长盛的花木。即使现在是冬季也还是有些绿意了,正对着垂花门的是一间厅堂,堂屋明亮宽敞,将来秦诺就在这里接见亲眷好友。厅堂之后又是一个庭院院子里种了几株桂树摆了些盆栽,然后才是秦诺住的正屋。
正屋依然是分了外间和里间,外间有一张小圆桌,旁边摆了几张椅子,还有高高的雕红漆戏婴博古架,上头已经错落有致的摆放了一些物件。秦诺比较喜欢的摆在下面一些的格子里方便秦诺取出把玩。
里间靠着窗有一张炕,上面铺着宝蓝色五幅团花的炕褥,摆个梅花朱漆小几,两边是两个姜黄色锦鲤锦锻的大迎枕。最里头才是一张乌木鎏金宝象缠枝大床,挂着顶天青织金帐,大红底绣五蝠捧云团花的锦褥。
梁谦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从这些精细的布置来看还是极用心的,这样他就可以放心些。至少在这府里还算是可以放松些许的,那个沈岩,其实十几年前他曾经见过他陪着秦轼进京。只是那时他还十分年幼也只是有些印象罢了。
但是能够在秦轼身边十几年,相比如今应该比当初跟成熟老练些。秦轼为了秦诺也算是极其尽心了,由此,梁谦倒是觉得当初曾经帮了他一把的镇北王并没有变,这一认知让梁谦这颗见多了人心险恶的心也有些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