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谦隐蔽的看了虎力一眼,这样时常犯蠢的男孩子,秦诺应该不会看上的吧。不过也不好说,要不要远远送到外头去呢?
虎力打了个寒颤,怎么了,不冷啊,摸了摸胳膊热乎乎的,就抛到一边兴冲冲的当先带路去吃饭!
用了晚膳,青璃泡了壶暖暖的金芽红茶,口感浓郁、柔和、圆润最适合这样的季节。几人就这样坐在小厅堂里喝喝茶聊聊天。梁谦给了虎力一个眼神,虎力扁扁嘴,朝秦诺挤了挤眼睛。
见秦诺看过来才道:“主子让我和你说下,今儿那兄妹别看他们那么惧怕我家王爷,实际上他们家的兄弟姐妹在京城混的可是极好的。况且都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他们只怕已经惦记上你了,要是被逮着机会一定会给你难看的。”
秦诺没想到一出来还没到京城就得了个仇敌,虽然她并没有做什么,是别人上门来侮辱的,“这么牛?”
牛?这是说很强悍的意思吗?虎力略微纠结了一下,就放开了:“是啊,她姑姑就是颇得皇上宠爱的淑妃,虽然已经进宫有个好几年了,但是皇上依然还是待她挺好。你家姑姑和她是死敌,但是已然不常见到皇上了。”
虎力这一说大家都明白了,本来就是京城里头风头正强的人,又遇上对手家的孩子。当然是毫不客气的损一顿了,搞不好还有最好气的秦诺一病不起,毕竟谁不知道镇北王府的嫡幼子是个病秧子啊。
这还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大约是你不找事,麻烦也会上门了。
秦汉倒是知道这件事,然而毕竟镇北王府已经有多年没有人到京城去了,就是王妃楚氏才能偶尔收到娘家来的信。但是这信的内容可就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知道的,或许就连王爷也是有所知有所不知了。
秦诺谢了梁谦让虎力告诉她这些的好意,但是就今天的冲突而言,现在并没有什么可以做的。毕竟结怨是在两位娘娘之间,下面的小辈怎么样也是避不开的。要和好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那位姑娘可不是个宽宏大量的。
这时虎力小爷又得意洋洋起来:“晓得为什么那兄妹这么怕我家主子吗?”
见青璃等摇头,虎力尾巴仿佛翘到了天上:“哼,三年前,竟然敢仗着淑妃的势说我家主子的闲话,我家主子就问了魏老头一句话。”虎力摇着脑袋,半晌才继续道:“知道是问了什么吗?”
这般搞悬念的虎力险些又遭了青山一个脑镚儿。见着青山举手做弹指状忙不迭的道:“我家子就说‘不知道魏家的家教这般好,说的本王都有些奇怪什么时候竟然可以这般随意谈论天家,看来淑妃真的是太得宠了呢。’”虎力一抹鼻子,得意道:“那老头连连道不敢,第二日就送了那兄妹去了南边儿,现在回去,等着他们的可不是如从前那般美好的生活了。”
梁谦喝完了一杯茶,才对秦诺道:“如今他们也应该知道你是我庇护的人,想来也不敢太过分,但是还是要小心些暗地里的诡计。”
虎力在一边接腔道:“对对对,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方才那姑娘的兄长就在院墙拐角的地方,竟然是不敢出来,要不是小爷揭穿了他,只怕他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时候呢。”
秦汉也有些震惊,这等人真是少年,却还能又富贵又有权势。
“哦,对了,那做兄长的叫魏翔,姑娘叫魏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