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打听消息的人回来了,然而带回来的消息却让众人脸色微微有些扭曲。
原来前头起了争执的正是晋南王府的一位庶女名唤梁燕鱼和晋南王世子夫人娘家的一位姑娘名叫周情,为的也不是一时之气,更不是向来不和。而是因为昨日两人在这擒美湖竟然是看上了同一个小倌,平常这两姑娘也算是臭味相投了,几乎没有因为这样的事起过矛盾的。当时那位周姑娘就给了这位‘好友’个面子,把这个小倌就让给梁姑娘了。
但是依着往日的惯例,这第一日就让给梁燕鱼了,那么第二日梁燕鱼必然不会再来或是换一个,定是默契的由周情接手。只是这位小倌大约是难得的美男,伺候的梁燕语很是满意,第二日又巴巴的来了。路上正巧和周情遇上,一听周情是冲着她家小心肝来的,就一言不合吵了起来。
听罢这场又蓝颜祸水引发的案件,秦诺等人都深深被震惊了。哪有出阁的女子嫖起小倌来这般大摇大摆,还要脸不要,这两个的夫家也不管管吗?
那个打听消息的小子倒是个伶俐的,早找了附近知情的人问了。据说是晋南王在晋南势大,连带着府里的女眷和女眷的娘家也都是少有人敢多言的。更别说这两位一位是晋南王的庶女,据说这擒美湖的倌馆还有她的一份儿。再有那周情是世子夫人的庶妹,寻常在世子夫人面前拍的一手好马屁。
这样一来,还有谁敢触她们的眉头。更别说这两位的丈夫也都是这湖里
的常客,竟是各自玩各自的,互不干涉,回了家也能好好生孩子,各自都有嫡出的子女,却是一个庶的都没有。也是一件奇事。
秦汉等人听着前头的叫骂,不由得扭头狠狠抹了把脸,这回真是长见识了。梁谦见秦诺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唯恐秦诺学坏了将来也敢去逛馆子连忙低头在秦诺耳边道:“这些可不是好孩子会做的,诺哥儿可记得了。”
秦诺震了一惊,这是哪里看出来她有这想法的。就是真心有点恶心了,她最是讨厌这样的人,这样的夫妻了。将来他们的孩子要怎么在这礼教森严的古代娶妻嫁人。就算是有人真的愿意嫁愿意娶,那也不能放心是为什么来的吧。更别说,将来晋南的主子换了几代,哪里还有这样的关系让他们能够这般肆意的。
秦诺竟是有些想不明白,这晋南王府想要做什么了。这般放纵自家的孩子,将来还有什么门风可言,就如同之前说的那样,几代之后,谁知道晋南王府会不会有不成器的子弟,一旦落败,这样的家风有谁家还敢接受。
更何况晋南王也就世子一个病歪歪的儿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是‘我富贵我开心’‘今朝有酒今朝醉’是意思了。
梁谦这么一说险些捅了蜂窝,只见秦诺低头不语半晌,方才抬头可怜兮兮道:“大哥哥就是这般看我的吗?难道诺哥儿就是个看起来就是那么不知事不着调的?”一副竟然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