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头头和二头头默默后退两步把自己藏进阴影里,秦汉暗叹一口气,抹了把脸上前一步道:“咳,就是说小郡王您这一次进京就是当质子的,”忽略护卫头头给的‘怎么能这么简单粗暴’的眼神继续到:“就是说,您以后如果没有皇帝的允许不得出京城一步。”
“回家也不能了?”秦诺喃喃道。
“是。”秦汉十分为难要他说出这样的事实。
“可以到京城的郊外吗?”秦诺问道,她当然听说过质子这个名词。也知道这个词代表着什么。
“额,这个大约是可以的吧。”秦诺不确定道,他完全没想到秦诺会问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秦诺不想在这里谈‘质子’的权利有哪些,行走的范围有多大之类的悲伤的问题。
她看着眼巴巴看着她的紫莹道:“还有其他什么要交代的吗?”
“没,没有了。”然后又怕秦诺不相信急急道:“真的,奴婢是在出发前接到王妃的命令的,之前并没有得到王妃的任何指令,奴婢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这回也是奴婢被逼无奈,又一时糊涂。小郡王,小郡王,奴婢求求你,求求你绕了我吧。”
秦诺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因为先前在船舱里她不愿意说,所以秦诺让秦汉审问,就是为了若是她还有一丝良心,有
一丝悔过,她就让秦汉瞒下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也容不得她留在这里。秦诺就是为了这个担忧的,然而秦汉找了护卫头头来审问,护卫头头直属秦轼,就是这次护送秦诺进京也是秦明询问了护卫头头的意思确定他们也觉得在没有王爷的回音之下应当在这么做才带了一队人出来的。
所以紫莹在他们手底下招供就意味着秦轼早晚也会知道,而这件事说起来影响很恶劣,秦轼一定不会轻饶紫莹。但是秦诺也没有处置紫莹的权利了。
秦诺深深叹了口气,终究还是问了护卫头头一声:“我可以处置她吗?”
护卫头头为难道:“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王妃,只怕您不好处置,应该还是要由王爷亲自过问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