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会,秦诺开始觉得无聊了,任谁只能坐着,身边摆了各种炉子,脚炉!手炉!大炉子!烧水炉子!暖烘烘的仿佛料峭的寒风也被温暖了心扉,秦诺只想骂娘,这啃爹的特权阶级冬天也能被温暖成春天。秦诺忍不住费了老大力气拢着手,勾着小指头终于把缩进手肘的袖子扯出来,暗暗喘了口气。
瞄见外头一个穿着便服的小子藏在兄弟身后以为别人看不到的狠狠搓了搓脸,然后换他兄弟搓了把脸。秦诺不由自主的艰难的转身看了他们的头头一眼,果然,他们的头头用眼角狠狠的盯着那两只,见秦诺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不由得抽了抽眼角,小郡王看到了?会不会怀疑他们的能力,他们可是专业的精兵护卫啊。
秦诺推开青璃送来的热茶,远目。看着别人冷的搓脸,他怎么好意思还在这里继续剥削呢。秦诺还是放弃了在冬季出门看风景这一活动,蹬了蹬腿,太短又穿的肥,够不到地面,心中默默哭泣,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摆脱每天来来去去都要被人抱的惨剧,他不是个真正的孩子啊。
青璃听说秦诺要回去,忙不迭的催着紫英等人收拾好带出来的物件,把各种炉子放到秦诺的马车上。秦诺没有乘着他那辆代表郡王出行的座驾,而是颇为低调的坐了个黑漆齐头平顶的马车,这是秦轼在清江待着的时候用的低调中奢华的马车,也是清江别院唯一低调的马车,因为清江别院只有秦轼住过。
马车晃晃悠悠回城,秦诺现在对乘坐马车已经没有最初欲生欲死的感觉了,极其淡定的坐在车上,等着,等着听到守城的卫兵的声音,秦诺立马掀开窗帘。上次他是和高公公一起进城的,高公公的马车就在他的马车之后,秦诺端着郡王的架子自觉不能像个没有见识的小屁孩一样掀起窗帘东张西望。
谁知
后来听花影那小妮子念叨外头的热闹,说外面有很多域外之人带了他们那边的特产到这里来贩卖,花影这丫头贼精贼精,她仗着自己年轻有活力和外头的护卫聊熟了就央着他们拿着她的钱帮她买些有趣的物件,等到了京城有了熟识的又有些小钱丫鬟就给卖了。
这不就拿着她的小玩意在秦诺面前显摆了。当然小丫头一片赤胆忠心无心刺激秦诺,但是秦诺这一生(五年)就出了这么一次门,而且曾经有个机会能够让他看看好奇已久的古代市集却没有珍惜,花影这些小玩意不是显摆是什么?
秦诺突然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装逼,本来就是个小屁孩嘛,秦诺踢了踢小短腿想到。
所以当机会再一次摆在他眼前时,他果断的拉开了窗帘。这回出门宋嬷嬷没有跟过来,就是跟过来了也没啥好说的,本朝不禁女子出门难道秦诺一个众所周知的“男孩子”还不能掀个帘子看看?
秦汉眼尖的看到从窗口微微探出一点点的小脑袋,心想果然还是个孩子呢,不动声色的做了个手势,车夫意会的放慢了速度。秦诺一心只关注着外头琳琅满目的商品,各色的手工艺品尽显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还有深目高鼻多须的外域人穿着和周围百姓完全不同衣物,和商贩鸡同鸭讲的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