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库洛洛皱眉打量自己,希洛依忙坐好了挺胸抬头:“我没事,当时好像是打比赛,我及时认输了,也没透太多底。”
库洛洛这才面露笑容,解释了下假团员入团只为了打一架的事。
希洛依对这人的战斗狂本质无语了半晌,才道:“所以他是不是很希望你能够找到除念师恢复念力?”
“互惠互利而已。”库洛洛点头,算是承认了和西索有交易。
“你有给他留联系方式吗?”希洛依问,她并不曾看到库洛洛使用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
“猎人网站上可以查询到所有登记在册的持证猎人的国民编码。”库洛洛没把话说全,就现在而言西索完全可以直接联系希洛依,就他所知,天空竞技场的手机发放也是登记在册的。只是没想到,就算没有了那个,她还是会被一些麻烦招惹到呢。
希洛依想到库洛洛也有猎人证,笑了笑不再多言,专心享受巧克力在舌尖化开的幸福感。
倒是库洛洛像是有心事一般沉吟良久,随后状似无意地对她道:“前几年我一直在找一种花。”
希洛依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也不问是什么花,笑道:“让你惦记了这么久,一定是很好看的花吧?”
库洛洛咽下苦涩的清咖,烘焙的醇甘在口中回荡。他看着霞光透过玻璃印上对面人的笑靥,不由地扬起嘴角,温柔地笑道:“恩,是非常好看的花。”
隔了几天侠客再次来电,传讯过来的地点并不在友客鑫的东方,而是西方往流星街方向的一片湿地。当然,库洛洛找了几年的东西侠客并没有在这几天就找到,而是给出了一个大概的范围,毕竟湿地有大有小,仅仅在流星街周边隔海的湿地就有五六个,合计下来不少于十几万公顷,而库洛洛找的又是传说中的花——没有目击者,没有图片,只有流传下来的古籍中提到了模糊的只字片语。
希洛依的建议是等除念完成之后多点人一起找,但库洛洛却坚持地变更了航线,像是要赶在他们找到除念师之前
先找到那花。
飞艇在初阿什市补给,库洛洛随口提了一句这是她那期猎人考试的第一个考点,希洛依便来了兴趣,缠住他把当初侠客化名查路拿古接近她却反被耍的事情说了,心下知道当时侠客接近自己是库洛洛授意默许的,心里更甜了一分,又想起派克,小心翼翼道:“那天,除了西索我还看到另外一个人,但是她好像已经不在了。”
库洛洛闻言像是没听到一样,伸手在摊开的地图上点了点:“先到这里吧,安尼哞湿地最深处,猎人协会还没攻克的地方可能性会高一些。”
希洛依不知为何又感到一丝同情和怜惜,即使知道这很可能是因为禁制的关系而谨慎地开口,可他毫无触动的样子也让人心慌,于是低头说好不在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