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看着慕途进来,笑着指着桌子上的一杯红酒说:“从你回来就没有好好的和你喝一次酒,既然来了陪我喝一杯。”
慕途看着安南,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火气被他一句话说的全没了,拿起酒杯无奈的摇了摇头:“能不能给我点面子让我多装一会?”
“装的太假。”安南笑着举杯说。
两个人的酒杯碰到了一起,声音清脆悦耳。
“你打算怎么办?真不结婚了 ?”慕途半坐在安南的办公桌上问。
“说说你们怎么弄到那衣服的吧。”安南没有回答慕途的问题,怎么办?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有点乱,不想说这个话题。
慕途瞥了眼安南笑着说:“你也有这一天。说到那衣服,你得请我吃饭,因为我坐了一次混蛋。”
“你什么时候不混蛋?”安南哭笑不得说。
慕途没有搭理安南的嘲讽继续说:“那衣服真的很难搞,世界独一件,我们找了好多天才有了这衣服的消息,后来找到一个妻子刚去世的设计师家里,我抢了他妻子的遗像差点扔了下去。”
安南听到这里笑着插嘴说:“是够混蛋。”
“闭嘴。”慕途说:“然后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稀里糊涂的讲了一大串,居然把他说服了,我都佩服自己,然后他就很开心地帮我们把衣服做了出来。”
安南听到这里面色有点怪异地看着慕途说:“我是该说你久病成医,还是说你被余嫣感染了呢?”
慕途笑了笑,举起酒杯,两个人喝了一口,慕途认真的说:“我没打算劝你,你这高智商事情是怎么回事你应该能猜得到,你现在纠结的是吴子欣无法接受余嫣还有就是她这么敏感的醋意让你很烦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