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乐枫哼了一声算是原谅了周与诺。
出了乐枫,李曼文坐在余嫣的车上,余嫣问:“怎么样?”
“你是问大人还是小孩?”李曼文说。
“小孩?与诺?”余嫣边开着车边说。
“大人的问题很大,小孩的问题现在还小,不过引导方法不对的话也很严重 ,而且他们俩在一起我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怎么说?”
“大人的问题在于内心压抑了太久,就像一片沉寂的洪水,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我在墓地见过他,他比我想象中的还执着,所以性格和行为上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我完全没有把握能开导他。”李曼文摇了摇头说:“你当初算是重感冒的话,他就是病入膏肓。所以他的问题我要找朋友问问而且还要和他再谈一次才行。”
余嫣点了点头说:“麻烦你了。那与诺呢?”
“小孩就比较幸运了,看得出来小孩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也在担心小孩会不会抑郁或者有别的心理缺陷的问题,而避免这种事情发生的方法就是时间和周围人的关心不让她产生孤独的感觉。”
“你是说他想让与诺去学校和留在我那里是因为这个?”余嫣说:“怪不得他这次住了这么多天也没死要面子要出去住,还以为他真的改了这毛病了。”
“余嫣,现在你们都单着,真没有向那方面发展的意思?”李曼文看着余嫣疑惑地问:“这么重情的好男人都快绝种了,我都要动心了。”
余嫣看了眼李曼文笑着说:“真的动心啦?要不要我帮忙啊?别看他嬉皮笑脸的,我可了解他,你不亏哦。”
李曼文笑着说:“让本小姐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