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们去了哪里?”望舒有点没反应过来西王母的话。
“我怎么知道她们去了哪里,我只知道你的母神替你的七姐赎罪去了,就是这样。来人,摆驾回宫!”西王母根本没有心思与个小丫头周旋,转身登车离开。
“不,我不相信,一定是你害了我母神,一定是你!”望舒怒不可遏的冲过去挡在了西王母的銮舆前。
只是西王母根本不理会她,挥了挥手示意车夫转舵,很快,她们就飞离了陆地,朝着西方而去。徒留望舒一人哭倒在地上,绝望的抱头痛哭。
“望舒,你别哭了,西王母说的没错,月神的确是替七月领罪仙逝了。”寒漪劝慰的声音传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告诉我!”望舒一把拉住寒漪的衣袖,急切的问道。
看着望舒执着的样子,寒漪只能和盘托出,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只是忽略了西王母让他发誓的事,以及让他去救玉卮的过程。
“你是说西王母让我七姐自毁容颜?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望舒全身颤抖的摇着头,她不敢想象当时的情景会是怎样。
“当时的情况,根本由不得七公主选择,西王母掌管刑罚,一定要治七公主的罪过。但是,你也知道月神爱女心切,她求西王母放过七公主,她愿意一力承担七公主的过错。可是西王母却说月神还要负担日月星轨的轮转之责……
“原来一切都是西王母造成的,她才是罪魁祸首!”望舒泣不成声的说着,她始终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失去母神。
“你不要难过了,想必月神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般难过。”寒漪想安慰望舒却有心无力。
“是呀,事已至此,再多的难过也是无用了。”望舒突然清醒般的擦去眼泪,她抬起红肿的双眼,看向寒漪道:“你还没说你为何会在此?”
“我……啊,对了!我差点忘了!”寒漪如梦初醒般的转过身,急忙往山
洞里跑去,却怎么都找不到玉卮的影子。
“怎么了,这里有什么么?”望舒也跟着他一起进到洞里,却发现寒漪在一张寒玉床上找着什么。
“我在找一只兔子,哦不,是一个女子,月神说是她的女儿。”寒漪心急火燎的说着,自责不已。
“一只兔子,我母神的女儿,怎么可能,你到底说的是谁呀?”望舒被寒漪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就在望舒和寒漪两个人在洞中找玉卮找的团团转时,茫茫北海之中,却有一叶扁舟,缓缓驶向东南方向。仔细看去,那舟上躺着的不是玉卮是谁。
“八王子,你快看,那边有一个小舟!”滚滚黑云之上,金尊的銮舆显得尤为突出,他一听到仙童的声音,立刻朝小舟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