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若即若离

玉寒玄珠 楚帛书 1998 字 2024-10-09

“我不记得了。”玉卮哽咽着声音,她不喜欢寒浞这样对她,一点都不喜欢。

“不记得了,哈哈,很好。你还要继续骗孤是么,孤的耐心很有限。”寒浞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玉卮的下颚,挑衅的眼神令玉卮垂下了眼眸,哽咽道:“我昏迷的时候,那珠子已经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它在哪。”

“哼!还说不知道是么!”寒浞一把甩开玉卮,他紧紧盯着玉卮苍白的脸。一见她下颚的两个红色的指痕,他的心突然像被利刃刺了一下,痛彻心扉,他不禁难耐的转过头,扶住心口,不再看到她。

“今日,念在孤心情不错的份上,姑且放过你,他日孤还会再来问你!”寒浞酒醒的差不多了,见玉卮依旧默默流泪的样子,顿时心生烦躁,急忙下床离开。

“你这就要走么?”玉卮见寒浞要走,急切地擦去眼泪,喊住他。

“怎么,是不是又不舍得孤,想让孤留下?”寒浞一脸讽刺地回头看她,却见她咬着下唇,像是隐忍什么。

她这个表情总会让寒浞想起玉卮,他不禁皱眉道:“怎么不说话?”

要她说什么呢,难道要她像纯狐那般阿谀逢迎的留下他么,她自认做不到,她再度垂眸道:“妾身恭送王上。”

寒浞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一说,愣怔了片刻才沉下一张脸,甩袖转身,再不停留。

“寒,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对我。”玉卮掩面哭泣,她很想他,为什么他感受不到。

如此来去匆匆的短暂相聚像是□□般蚕食玉卮的心,第二日她就病倒了,这一病就是月余。

而寒浞自从那日之后,心中总是萦绕着玉卮苍白的脸色,为此很是心烦意乱。在听说她病了之后,他看着萧索的庭院,若有所思道:“她怎么会病!”

跟在寒浞身后的侍从都面面相觑,不明白自家王上为何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有个侍从更是不

怕死的回道:“人吃五谷杂粮,孰能无病,想是深秋天凉,感染风寒所致。”

“你倒是很了解么!”寒浞回头白了那个侍从一眼,那侍从立时抖如筛糠道:“小人也是推断,小人知错,请王上赎罪。”

“你何罪之有,哼!”寒浞不屑地看了一眼那院子,转身大步离开,边走便道:“命医者去看看,别让她这么快就死了。”

按着寒浞的吩咐,医者很快到了玉卮的住处,然而,她却只让他留下了一些药材,便把他打发走了。看着眼前的药材,玉卮会心一笑,心里顿时暖暖的,看来寒浞还是关心她的,这就够了。

只是这曙光只是转瞬即逝,很快玉卮就发现,寒浞又不来看她了。而她也不能再生病了,毕竟这身体脆弱的不堪一击,如果她真的死了,便是前功尽弃。

金秋十月,院中处处飘散着桂花的香气,玉卮好不容易采摘了一些桂花泡在了酒中。如此一来,院中又开始飘散桂花酒的香气,这件事很快在宫中传开去。

“夏国那边还没有消息么?”寒浞的手指轻叩着几案,脸上的不耐都尽数落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