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玉卮傻傻地点头,又听寒漪说道:“要说让月宫牺牲最大的战役,也不见得是阪泉之战。真正让月宫收到重创的还是颛顼和共工一战,而那个共工台就像是墓碑一般,祭奠着所有的受害者。”寒漪的声音低沉无力,眼中是无边的痛色。
“这就是为什么望舒要带我去共工台的原因?”玉卮终于想通了望舒带她去共工台的初衷了。
“没错,望舒作为常義的十女,自然永远无法忘记那日的伤痛。”寒漪的话音一落,便听玉卮疑惑道:“那她为什么要带我去那里呢,我不明白。”
“因为我背叛了她,所以,她要我付出代价,不过这代价还是轻的了。好在你没有事,不然,我会后悔死。”寒漪轻轻抚摸着玉卮的脸,心中后怕之极。
“你怎么背叛她了?”玉卮的声音里又多了几分醋意。
“玉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寒漪淡淡地笑着问道。
“记得,你当时受了伤,我记得那时你应该是被青鸾啄伤了腿。”玉卮如实的说着,大大的眼睛里清澈如水,真切地映着寒漪迟疑的脸。
“没错,我的确是被青鸾袭击了,只因我要盗取不死药。”寒漪的一句话让玉卮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对不起,玉儿,我一直没有说,是怕你看不起我,对不起。”寒漪说着垂下了头,他始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这有什么,想偷不死药的人多了去了,又不差你一个!更何况,我们之前也不认识。而且,我还要庆幸你跑来偷药呢,呵呵。不然,我们又怎会相遇!”玉卮
边说边笑着在寒漪怀中蹭了蹭,再抬头时,已见寒漪欣慰的笑容。
“我偷不死药也是望舒让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寒漪无奈地苦笑,他始终还是没有帮到望舒,这也是他的一大遗憾。
“她为什么要你这么做呢?”
“具体她要不死药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欠了她母亲太多恩情,只能靠帮她来还清了。”
“哼,那如果她要你以身相许,你也愿意么?”玉卮咬着下唇气闷地看向寒漪,却见他神秘一笑道:“你说呢?”
“你……你真的愿意……不,我不信!”玉卮一脸认真地看着寒漪的双眼,她对自己还是有自信的。
本来就寂静的天籁馆,此刻更是出奇的静,只闻得两个四目相对之人的呼吸声。玉卮看着寒漪对她全身打量了一番,又托着下巴盯着她的脸看个不停,直看得她心底越发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