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猛地顿住了脚步,他转回身,沉声喊道:“玉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永远不会!”
“我只是想到你明天要走,心里有些不安。”玉卮不想看到他生气,忙找了个合理的理由搪塞。
她也的确担心他这一去,回来后,她已见不到他了,毕竟纯狐的话还没有证实,倘若不成功,那她和寒浞这一别将会是永别了。
“莫要多想,我这次会速战速决的,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好了,玉儿,我困了,我们就寝吧。”寒浞是真的无力再应付玉卮的胡思乱想,他除了外衫躺在了榻上。
玉卮也不好再说什么,也跟着寒浞睡下了,二人躺在榻上都闭着眼睛,却都没有睡着。寒浞被玉卮的话扰乱了心思,而玉卮更是为明天以后的事打算起来。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都睡得不踏实。
“玉儿,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无论有什么人来找你,你都不要理他们,知道么?”寒浞还是忍不住叮嘱着玉卮,他轻轻握住了玉卮的手,感受那份温暖,他这才心安了几分。
“会有什么人来找我么?”玉卮不太明白寒浞的话。
“你难道忘了,当初我们和姒相的约定,如今我毁约了,他必然不会罢休,我担心他会派人来找你。”寒浞对那件事仍然耿耿于怀,还是放不下。
“我知道了,我不会和他走的。”玉卮从未想过那件事,她甚至忘记了姒相的长相。
“这样我就放心了。”寒浞勾起唇角,满足地笑了。
“寒……”玉卮低唤着寒浞,可那人却已睡去。
玉卮不禁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她能看到他的脸。她很想问他,她在他心中到底算什么。这个疑问在寒浞走后的一月,终是有了答案,正是这个答案让她更坚定了背叛他的决心。
寒浞走后,玉卮没有跟去,一方面她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寒浞已经有了足够的军队去应对姒相的攻击。另一方面,她也没有这个体力了,日渐虚弱的身体根本不给她出行的机会。
天气开始炎热,玉卮在家里
做了些解暑药,让侍从快马加鞭的给寒浞送去。后来,又做了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算是为寒浞的大军尽了绵薄之力,从而也打发了不少时间。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在前方战线吃紧的情况下,玉卮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这礼物是一个不认识的侍女送来的,当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盒跪在玉卮的面前时,玉卮也没觉得可疑。当她把木盒打开的时候,她着实吃了一惊。木盒中静静躺着的,竟然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玉玦,她疑惑地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