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此刻这道门被滕树缠绕,玉卮好不容易才找准了位置,看到寒浞正在院中望着一棵树上的桃花,看得出神。玉卮知道他一定是在等人,因为,很快她听到了从室内传出的女声。
“真是巧啊,没想到一向专情的王上也会跑到这多情之地来。”纯狐的声音依然那般的诱惑十足,引得玉卮牙根痒痒。
“孤只是闻到了这里的桃花香,才来的,没想到会打扰到玄妃的清静,是孤的不是了。”寒浞难得低姿态的说话,这让玉卮怀疑他又有事请教纯狐了。
“王上真是抬举了妾身,明明是妾身打扰了王上才是,请王上恕罪。”这二人倒像是特意在奉承对方似的,令人摸不透他们在想什么。
“纯狐,你想得到的,孤已经满足了你,你还想要的,孤暂时给不了你。不过,你若还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那你要继续帮孤!”寒浞负手而立,一身玄色的王服尽显王者风范,连他说出的话都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冷肃。
只是,寒浞的王者霸气像是半分都没感染到纯狐似的,她仍然巧笑倩兮道:“王上,你一来就和妾身谈这煞风景的事,真是让妾身好生不自在。不如,我们进去谈如何,别浪费了这大好的春光。”
纯狐今日仍是身着她最爱的红衣,却是薄薄的一层似纱非纱的半透明裙衫,隐约可见她那窈窕诱人的身姿。玉卮可以肯定,倘若她是个正常的男人,一定会直接扑上去的。
寒浞在纯狐伸开手臂迎接他进屋的时候,才真正看清她穿了什么,他不禁微眯了双眼。他承认他的确喜欢纯狐的身体,她的引诱的确会让他热血沸腾。然而,他却在看到她眼中的嘲讽时,生生断去了那股强烈的感觉。
“有话可以在这里谈,何必要进屋去说!”寒浞不动声色一甩衣袖,快速地侧过了身,避免看到纯狐的身体。
“难道说王上真的为了一个女人,禁了欲不成!”纯狐的声音充满了挑衅。
“爱妃说的这是什么话,孤只不过
是疼惜爱妃刚诞下孩儿,不想爱妃过度操劳。”寒浞咬着压根说出这番话,已是黑了脸。
“没想到王上如此体恤妾身,王上不必担心妾身的身体,妾身完全可以伺候好王上的。”纯狐说着走到寒浞身前,她抬手勾住了寒浞的脖子,像一条妖娆的蛇缠住了寒浞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难道你真的不想要我么?”纯狐的眼中充满了红色的火焰,时刻撩拨着寒浞的身心。
时间在那一刻像停止了,连空气都变得浑浊窒闷,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的难受,玉卮有些站立不稳的摇晃了一下,急忙抓住门上的藤蔓,让自己得到一点依靠。
玉卮知道纯狐因为失去了可以代替玄珠的婴孩,此刻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媚珠的反噬了。如果不能得到寒浞的慰藉,纯狐必须离开宫中,去寻找可以抵抗媚珠反噬的东西,但问题是她不能离开王宫。
“纯狐,作为王妃,你要自重!”寒浞隐忍着身体中不断涌起的情潮,怒目圆睁的看着一脸娇媚的纯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