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的话令纯狐一愣,她很快调整情绪,她狐疑的笑道:“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么?”寒浞背过手去,抬眸间一片冷杀之色,语气严肃道:“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难道你身上的寒毒有其它抑制的办法了?”纯狐差点大惊失色,好在她足够淡定的应付这一切。
“没错,我已经试过了那个办法的确不错,我打算以后都用那个法子。”寒浞说着无意间按了按腰间的香囊。
而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也没跑过纯狐的法眼,她不禁心神一动,谄媚地笑道:“你不会是用了你那小妾给你制的药了吧,我记得你说过不用的呀?”
“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总之,我来这是要告诉你,我以后都不会再来见你了。”寒浞说完便要打算离开。
却听纯狐疾言厉色的喊道:“寒浞,你别忘了你当初答应我的事!”
“哈哈,玄妃,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么,我寒浞说过的话,有几件是可信的!”寒浞邪邪一笑,再度迈开了大步。
“很好,寒浞,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乖乖就范的!”纯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寒浞的背影。
也不知道他那个小妾到底是何种人物,纯狐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看来她要想办法会一会那个女人,想必一定有惊喜发生。
如此想着,纯狐一脚踩碎了地上了的落花,唇角留下一丝阴测测的媚笑。
寒浞今日进宫的时间不长,每次他都会和纯狐约在傍晚,然后到了黎明才回来。但是,今天还不到半夜他就回来了,一进月阁,他看到屋内有微弱的光亮,俨然玉卮还没有睡。
难道她在等他,带着疑问,寒浞悄悄走进窗旁,透过窗缝朝里看去。一眼便见玉卮倚着床榻坐着,眉头紧锁的盯着那盏灯芯,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痛苦
的事。
“是谁在外边?”玉卮的耳朵到了晚上那是非常的好使。
“我的玉儿为何还没睡?”寒浞笑着跨进房内,与此同时,他看到了玉卮脸上的惊喜。不过转瞬,他又看到她很快侧过身去,不再理他。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嗯?”寒浞只觉得玉卮的小脾气好笑,走到她身后轻轻的拥住她,却发现她竟别扭的挣脱开,一脸倔强道:“今天你又去宫里了?”
“是啊,又去宫里了。”寒浞好整以暇的坐到床上,抬头看向站在他不远处的玉卮,那人一副质问的模样,甚是可爱。
“你不是答应我了,以后十五都不会去的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与纯狐的咄咄逼人完全不同,玉卮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无奈,只会让人我见尤怜。
“玉儿,过来!”寒浞不想做任何解释,他柔声唤她,见她不动,他顿觉好笑道:“我去是去了,不过我没和她怎样,不然,你过来检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