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远的地方,消息当然不灵通了!更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王土如此宽广,灾患自然很多,岂是你一人可以治理得来的!”纯狐老神在在地说着,没注意到寒浞正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你懂得还真是不少,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装了多少国家大事!”寒浞轻轻地吹了一下纯狐的脑门,二人再度相视一笑。
“也许将来让你当王妃,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假思索地说出这句话,连寒浞自己都是一愣,但随即他垂了眼眸,掩去了内心的慌乱。
床笫之事做多了,总会产生一种依赖感,寒浞在纯狐面前几乎不加掩饰的暴露了内心的情绪,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他不喜欢被人操控的感觉,尤其是被女人操控。
可他没有看到纯狐唇角泛起的讥笑,仅是一闪而过,她又恢复了娇嗔道:“那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记住了!将来你得势之后,别忘了今日的许诺!”
“到时候再说吧!好了,今日聊到这里,下月再见。”寒浞说着披衣起身,他一向不会在这张床上久留,更不会等到天亮再离开。
“你可别忘了,事成之后,记得让我看你的那颗心!不然,我可要看你的这颗心了!”纯狐半开玩笑地叮嘱着。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会让你看到的。”寒浞边走边挥了挥手。
再度送走了这个男人,纯狐收回了嘴角的笑,她是真的陪他玩够了!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的东西,杀了他都在所不惜。
如果可以,他的两颗心,她都想看看,也只有那样,她才觉得痛快。
寒浞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在回府的路上,他越发觉得与纯狐的约会是件枯燥乏味的事,如果可以选择,他根本不想再保持这种不正常的关系。
可他又别无选择,眼下只有这一种办法可以压制武功的反噬,除此之外,他对其它办法都没有信心,尤其是玉姬给他的那些药,他始终还是不敢动。
想起玉姬,寒浞的内心总是复杂的,一方面,他承认自己对她是有感觉
的,甚至有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另一方面,他依然对她有戒备之心,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无论如何,他这次要秘密行事,不会让她再给他添麻烦了。前两次若不是她,估计他的计策都会成功,可偏偏都是在关键时刻,总是和她扯上关系,这很让他苦恼。
看来,他要亲自去一趟南边了。寒浞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次日开始做准备工作,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虽然做的隐秘,却更令那玉卮奇怪起来。
连续几天了,寒浞都没来看玉卮,而她发现四周的侍从也出奇的安静,像是特意在隐瞒什么事一般。为此,她更加的坐立不安了。
这日,玉卮闲来无事,在院中的水池边赏鱼,她的思绪随着水中的鱼儿不断的游转,想着究竟该如何知道寒浞的动向,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听到了孩童的欢笑声。
“咦,这里有鱼,母妃,你快看!”原来,来人正是寒浞目前唯一的儿子,寒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