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她还不是我的女人呢,蒙,你觉得我该怎样做,才不至于白养了她这么多日子?”寒浞的话再次让玉卮呆若木鸡,她只觉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寒浞。
寒浞则始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是请教般地看向逢蒙。此刻的逢蒙心中喜忧参半,喜在寒浞竟然还没动过这个女子,忧在不知该如何答复寒浞,才能实现心中的期冀。
“这个……浞,我觉得既然姒相把她送给你,那她是你的了,你又何必在乎在府中多养一个女人呢?”逢蒙见寒浞像是沉思般地低下了头,又忙继续道:“如果浞觉得她在府中多余,不如……不如赠与他人,也未尝不可!”
“哈哈,蒙说的有道理,那你觉得我该把她赠与何人呢?”寒浞勾起一侧唇角,以手支额地看向逢蒙,似是能看到他心里去。
玉卮顿觉自己无地自容,她的心像是被刀割一般地痛,寒浞的话无疑是对她最致命地打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无数的为什么,她实在不明白寒浞的真实想法。
可眼前的一切还在继续,逢蒙被寒浞的话弄得额角渗出了汗,他沉吟了片刻道:“毕竟她是有仍氏,我想总不能把她随便送给人,浞还是慎重考虑的好。”
“难道蒙不觉得,其实她的身份并没有多么重要,除非她回到姒相的身旁。否则,她的身份是个空壳子,对我们毫无用处。”寒浞把玩着一只铜爵,似乎在考虑那铜爵的价值。
“难道浞打算把她还给姒相?”逢蒙突然有点着急了,这可是他最不想见到的结果。
而玉卮更是着急起来,她甚至脱口惊呼道:“寒!”
“不这么做该怎么做,蒙,你倒是给我一个主意啊?”寒浞的脸上是烦
恼异常的样子,他像是没听到玉卮的喊声,仍是看向逢蒙说话。
“你不要把她还给姒相!”逢蒙心急地擦了把额头的汗,目光闪烁不定地看着寒浞,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地说道:“你若是不喜欢她,尽可以把她送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
一霎那,一室静谧,寒浞没有出声,那铜爵仍然握在他的手中。而他的目光却在这一刻从逢蒙身上移开,最终落在玉卮苍白的小脸上,四目相对的一刻,他笑了。
那笑容实在是和悦的很,可在玉卮看来却寒冷地比三九天还要彻骨,她硬撑着站在那里,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她却也不擦,只希望她从没有见过他,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蒙,可惜我不能把她送给你,我不能害了你。”寒浞淡笑着直起身,动作缓慢的拿起了一旁的酒壶,往手中的铜爵里倒酒。
“为何?”逢蒙抓住了机会不想放手。
“因为咱们的王上也看中了她啊!”寒浞随手拿起斟满酒的铜爵,轻抿了一口,无限回味地眯着眼说道:“如果我把她送给你,那王上会怎么对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