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见过逢将军。”玉卮根本不想理会逢蒙,她盈盈一拜,起身后便要低头进门。
“慢着,我还有话没说完。”逢蒙见她这么快要走,不禁沉声喊住了她,却见她依旧低着头回头,他有些不悦道:“你这么不待见我,一见我就这么急着走,还是说……”
“你害怕我?”逢蒙说着走近玉卮,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看到她如水般莹润的双眼时,他心生惊艳。
“玉姬不敢。”玉卮不动声色的别过头,挣脱开逢蒙地束缚;与此同时,她后退一步,再度低下头去。
“哼,不敢,你怎会不敢,你莫不是怕我认出你来吧?”逢蒙继续用调侃的语气对玉卮说着,这一次,玉卮疑惑地抬头道:“将军此话怎讲?”
“玉姬啊,玉姬,我真是不明白,你贵为有仍国首领的女儿,为何要甘愿做寒浞的妾氏,难道你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逢蒙说得头头是道,却不像是在撒谎,可对于玉卮来说,却是惊天的大事。
没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身体竟有这样的背景,但那个有仍国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她还真不清楚。为此,她故作镇定道:“将军有所不知,玉姬的头部曾受过伤,对于以前的事,玉姬都不记得了。倘若能得将军帮助,寻回身世,玉姬感激不尽。”
“你真的不记得了?”这一回轮到逢蒙不相信了,他疑惑的看向玉卮的双眼,却仍是看到一片清明。
“确实不记得了,连有仍国在哪里也不记得了。”玉卮也不瞒着逢蒙,她一脸坦然的面对他,倒让他有些窘迫的摇头道:“罢了,等我查清楚再来与你言说!”
“将军,到底那个有仍国是何地?”玉卮总觉得逢蒙的话实在不善,她急切的想知道那个国家的情况。
“去问你的夫主吧,他可比我清楚的多!”逢蒙不理会玉卮的话,扬
长而去。
“可恶。”玉卮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往府中去,她心里仍然放不下逢蒙的话,她定要弄清楚心中的疑虑。
情急之下,玉卮一路小跑到了寒浞的议事厅,她知道最近很长时间他都住在这里。可是到了门前,她突然犹豫了,到底她该不该主动去找他,他会不会不想见她。
可是思念的心依旧在作祟,以至于她在门口徘徊了半天,都迟迟不肯进去,也不肯离开。直到她看到传午膳的人出现在门口,她灵机一动。
就这样,当寒浞坐在桌前等待上菜的时候,看到便是比那菜肴还要惹眼的玉卮,许久不见,她好像又清瘦了许多。这令他微蹙眉,支着额头的手也不禁攥紧。
然而,他仍是默不做声的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他跟前,看着她恭敬的放下手中的菜,再抬头时正对上他不悦的目光。转瞬间,她本来还和悦的小脸霎时变得不安起来。
“玉儿可用过午膳?”寒浞垂眸拿起桌上的酒,轻轻地抿了一口,抬眸时已看到她一脸忧色的摇了摇头。
“那不如我们一起共用午膳吧。”寒浞的话音一落,玉卮顿时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