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且随她去吧。
两个都无法向对方敞开心扉的人,终究无法走近对方,而这一切都只能交给时间去考验了。
玉卮回到月阁后,便陷入了沉思之中,她在脑中极力思索着过去研制的各种药方。可惜,无论她怎么思考都想不出个对策来,难道仅仅依靠热性的药物可以医治他么,一定是不成的。
玉卮没想到寒浞会在三日后就把她想要的一切都准备好了,看着月阁旁的那个简单的草庐,玉卮突然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和过去姒相给她的那间很像,不过其中的器具都要上乘很多。
不想再耽误时间,玉卮一拿到捣药的杵子立刻进入医者的角色中,她全神贯注地工作起来。也是从那天起,从早到晚的捣药声在院子中久久回荡,不绝于耳。
“她这个样子有多久了?”接连几日,寒浞都没有回来,一回来他就看到一脸憔悴的玉卮仍在药庐中忙碌着。
一种与病痛时不同的心疼感让寒浞非常的不舒服,他几乎是含着怒意问向月阁附近的侍从。只听那侍从战战兢兢道:“回主子,她这个样子已经七日有余,我们怎么劝,她都不听,我们也没有办法。请主子责罚!”
“都滚下去!”寒浞的怒意一触即发,他狠狠甩下衣袖,大步跨入草庐内。
“为了制药,你连命都不顾了么!”说来也怪,寒浞的怒气在看到玉卮苍白的小脸时,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寒,你来了。”玉卮扯出了一丝微笑,手里的蒲扇仍不停歇地扇着药炉下的火,仿佛只要停一下,那药会消失一般。
“这些粗活怎么不让下人去做,你这样多累呀!”寒浞一把握住玉卮的手,她的手好像更纤细了。
“没事的,我看着更好些,这药马上要出炉了,你再等等。”玉卮想要挣脱寒浞的手,却不得,她的小脸满是焦急之色。
“让我来,你歇着。”寒浞一手夺过她手中的蒲扇,另一只手环住玉卮的腰,让她靠在他怀中。
就这样,二人依偎在一起,寒浞盯着那药炉,而玉卮则是欣慰地看着他。似乎是真的累极了,没过多久,玉卮阖上了双眼,思绪一下子飞到了曾经。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这样的在一起,也是为炼出一味新药而相扶相助。只不过那时的他们是快乐了,彼此是相爱的,并不像现在这般貌合神离,面和心不合。
“寒,如果我们可以回到过去,该有多好……”玉卮哽咽着声音,紧紧依靠着身后的男子,她知道这个怀抱并不只属于她。
只因,她的嗅觉总是该死的敏感,竟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味道,而那种味道令她突然想到了接下去要往药中加入的一味药。
相信,在那个药的作用下,他一定会好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什么药,你们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