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击中,谭鸣鹊就算不死,也会立刻失去意识。
接下来她再对秦兼月徐徐劝说,就算谭鸣鹊没死,再来几板子,她还死不死?
宫人的设想非常完美,她处在侍女这个身份对秦兼月说的话也更有用。秦兼月更加犹豫,所以当她看到宫人对谭鸣鹊出手时,并未出言阻拦。当然,如果她出言阻拦,宫人下手,就会更狠,一击必杀下,谭鸣鹊必定死在冰轮宫。只是届时整件事就更加扑朔迷离,她很难让自己置身事外了。
现在这么做,更安稳。
电光火石之间,从殿外冲进来一个人。
“住手!”
秦兼月震惊地望着门口,他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就为了她?
就为了她!
她愤怒地指着谭鸣鹊:“姚荷,给本宫杀了她!”
天降惊喜啊!宫人姚荷差点乐出来,当即改变手势,目标也换了,之前是后脑,这次直接一指戳向她的脑后死穴。
“大胆!”沈凌嘉咬牙,“景见,拦住她!!!”
“嗖!”
只见一道黑影从殿外猛然射入,这道巨大的人影却像是细小的箭一样迅速杀到姚荷身后。
他抓住她的手腕,用最温柔的姿势,最暴戾的力量,把姚荷猛地抓起,向后一扔。
姚荷在地上滚了两圈,没了动静。
黑影站在谭鸣鹊身边,慢慢显出身影,是一个高瘦的男人,像个竹竿。
他冷冷地看着秦兼月,她光是看他一眼便被吓得动弹不得。
沈凌嘉迅速跑到了谭鸣鹊身
边,将她抱起,他惊慌地凑近她,看到她满脸的鲜血心中瞬间一凉。
“昔寒!”
他还是,还是来迟了吗?
那梦中她绝望的脸仿佛又浮现在他眼前:“您为什么现在才来?”
“您为什么……不喊大夫呢?”
“昔寒?”沈凌嘉怔忪地看向怀中的人。
她也正看着他,勉强地扯开一个笑容:“我……头好痛……”
他这才发现她满脸的鲜血都是从额头上的伤流出来的。
“景见!”他抬头看向秦兼月身边那个人影,“你立刻去太医院带一个太医来!还有……”
沈凌嘉腾出一只手:“把她和那个宫人都点住。”
免得这两人再找机会闹幺蛾子。
“是。”景见拖住秦兼月走向姚荷,两人都点住穴道,再不能动。
姚荷是摔晕过去并没有死,但她既然会武功自然不能用对待平常人的方式晕了就不管。
全做完之后,景见又如箭一样飞身离开。
沈凌嘉低头撕下衣角把谭鸣鹊血流不停的伤口缠住,几乎绑住了她半张脸。